只是马车行驶的飞快,她还未来得及开口问,几人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孟娘子,您不会觉得摄政王还活着吧?”
孟清柳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慌乱。
“他不会死,绝对不会。”
“兴许是别人看错了呢?奴婢听说,摄政王的尸体都被找回来了,皇上亲自封的棺。”
“人死可以复生,何况,摄政王的衣冠冢是空着的。”
“孟娘子,兴许是咱们多心了呢?摄政王假死,再怎么也瞒不过皇上,皇上难道还帮着摄政王一块隐瞒不成?”
“他这个人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
当年江念卿找上门来时,他也是一句都没有解释。
他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不必向任何人解释。
孟清柳的眸光暗了暗,想到当年她痛苦揣测他的心思,一如今日这般,揣测他为何要假死,为何偏偏瞒着她一人,就连江念卿都知晓此事。
到了宫家。
魏德全守在一旁,恨不得寸步不离。
孟清柳下了马车,对着魏德全柔柔的笑了笑:“公公,麻烦您先在前院等着,我见了宫太医就回来。”
难为孟清柳对他的态度如此好,魏德全笑着点点头。
“孟娘子,时候紧,咱们啊,还是要快些的好。”
“知道了。”
宫家的大娘子早早知道孟清柳要来,便在门口等着。
见了孟清柳,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自打收了信儿,知道你要来,羽儿就让我在这儿守着。”
孟清柳抬眸望着她,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大娘子,宫太医的眼睛都怪我。”
“咱们之间就别说这话了。”
宫家大娘子拉着孟清柳的手往院里走。
院中有数十个丫鬟小姐,忙忙碌碌,都奔着一个院子去。
宫家大娘子接着说道:“一早知道羽儿中毒,瞎了一双眼,我恨不得把自己的眼摘掉给他用,后来听说,是在宫中为你试毒,我是又气又急。”
“羽儿的脾气我知道,他行医诊病,向来是拼了命的,出了事儿以后,淑贵妃也曾传信回来解释,说此事不怪你,当时你昏迷不醒,自己也是性命垂危,若你知晓,定然不会让羽儿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