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正搅着汤药,听到她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隔了半晌,才说:“孩子在我那。”
孟清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摄政王府时,已是后半夜。
她寻着记忆,走到那处院子。
刚推开院门,就看见树下坐着一个人。
她看见他,扭头便要走。
那人几步就来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孟清柳想用力甩开他,发觉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他抗衡,单薄的肩膀猛地一沉,她被他狠狠拥在怀里。
她用力咬住他的肩膀,听到他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松开他。
脸上一片湿润,不知是天上下起了小雨,还是她的眼泪。
夜色中,两人四目相对。
许久不见,周淮安憔悴了许多,眼眶凹陷,整个人变得不像他了。
孟清柳心里发紧,握着拳头挥打在他胸口上,压抑的声音透着哭腔:“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为何要装死!”
“你知不知道我去过皇陵,去过你的陵墓!”
“你不是最想我去死?”
“是,我是想你死,但我想你死在我手上!”
周淮安低低痴笑:“那真是可惜了,此生你是没机会了。”
听到这里,孟清柳莫名觉得心里发慌。
“你跟皇上是不是在筹谋什么事情?长公主与八王爷今夜是不是准备造反,皇上在宫中举办宴席,还特地在今日将我送出皇宫,这些都是你授意的,是不是?”
“嘘!”
周淮安手指向远处:“懿儿在等着你,过去看看他。”
“懿儿不是在药老那儿吗?”
孟清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要开口,脖颈突然刺痛了一下,紧接着便没了意识。
周淮安伸手把她接住:“亭奴。”
亭奴立马从暗处走出来。
周淮安把孟清柳交给她,低声嘱咐:“把她送到红月楼。”
亭奴点头:“王爷,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城门也已关上,是时候出发了。”
周淮安伸手轻抚孟清柳的脸,“今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准离开她,你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她的安全。”
天上阴云密布,遮住了本该皎洁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