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楼眼疾手快,从旁死死抱住她。
武松更是身形一闪,挡在柱前,一把将潘金莲揽入怀中,大手紧紧箍住她。
“胡闹!”
他低声怒喝。
怀中的娇躯冰冷而僵硬,那种生无可恋的绝望,刺痛了他的心。
他放缓了声音,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一字一句,郑重承诺。
“有我武松在,天塌不下来!我说了,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阎王爷也不行!”
潘金莲在他怀中,终于崩溃,嚎啕大哭。
待她情绪稍定,武松才沉声询问事情原委。
原来,那张金斗前几日路过,偶然瞥见如今被养得面色红润、风情万种的潘金莲,顿时色授魂与。
回去一查,发现当年那张并未销毁的卖身契,便起了歹心,直接带人上门强抢。
“好一个张大户,好一个张金斗。”
武松听罢,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冰冷刺骨,“这等龌龊事,若无他那老爹在背后怂恿,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惹我!”
看着一家人愁云惨淡的模样,武松忽然话锋一转。
“大哥,嫂嫂,收拾一下吧,咱们不住这了。”
他环视着这间狭小的炊饼铺。
“我已在前街,买下了一座七进七出的大宅院,原是王百万家的祖宅。明日,咱们就搬进去!”
“什么?七进的大宅院?”武大郎和孟玉楼等人全都惊呆了。
“那……那得多少钱啊?”
武松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
一百两?!买下一座豪宅?!
众人被这个数字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方才的阴霾,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淡了大半。
武松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他武松,有的是办法!
区区一个张大户,翻不起浪来!
安抚好家人,武松换上一身儒衫,径直赶往县衙。
书房内,恩师张知白正在品茶。
武松将张家之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禀报了一遍,不加任何夸大,只陈述事实。
“……学生之妾,亦是解元之妾。他张家,欺的不是学生,是朝廷的颜面,是恩师您的颜面!”
“啪!”
张知白听完,勃然大怒,手中的名贵茶盏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反了!真是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