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躺着一个老式黄铜外壳的听诊器。
严林准备将听诊器拿出来的时候,异变陡生!
评估室的合金门突然“咔”的一声锁死,所有的灯光熄灭,只有紧急备用电源的红色灯光亮起,将整个房间弄得略显诡异。
同时,严林面前的听诊器,那两个冰冷的金属耳塞,猛地“弹”了起来扣进了他的耳朵里!
一个不属于系统的声音,直接在严林的脑海中响了起来:“规则一:在这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你内心中的‘真话’。”
监控室里,看到评估室的异变,一名技术人员惊慌地报告:“主任!评估室的‘以太稳定场’失效了!污染范围正在扩大!”
严林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是看到现场的情况也明白,这件事不在计划内了。
他尝试着说一句“我现在不紧张”,可此刻他发现自己根本张不了嘴,然后他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很紧张,情况很糟。”这次没有被限制。
听到回答后,提问再次响起:“规则二: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严林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只有真话才能的出来,但是他一旦说出关于“系统”的真话,就算在这个测试存活下来,他也会被第九局从新定义!
所以当“听诊器”问“你是谁”时,他直接回答:“我是一个刚刚接触到异常的普通人,并为此感到恐惧和迷茫。”,这是他此刻内心感受之一。
果然有用,听诊器再次提问,“你来这里的目的”,严林回答:“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到能保护家人的力量,也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同样是他的真实动机。
他的回答,让监控室里的周老和白夜都陷入了沉默,这些回答,听起来像一个普通人被卷入超凡事件后最真实的反应。
在成功地进行了两次“语言博弈”后,严林没有再等待提问。
他意识到,这个“听诊器”虽然强大,但它有漏洞——它只强制“说真话”,但没有限制“做什么”。
他主动开口,对着空房间说道:“你只是一段被固化的‘规则程序’,你的标准是基于‘强制逻辑自洽’,对吗?”这是他通过系统得出的结论。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能感觉到,戴在耳朵上的听诊器颤了一下。
他继续说道:“一个只知道强制别人说真话的程序,如果我给你输入一个‘逻辑悖论’,你的程序就会因为无法判断真伪而陷入崩溃,是吗?”
说完他盯着自己手中的听诊器,平静的说道:“我现在说的这句话,是谎话。”
这个经典的“说谎者悖论”被提出的刹那,严林耳朵里的听诊器开始高频地振动起来,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
那个声音在他脑中疯狂地重复着“真……假……错误……无法解析……”
他成功地让这个只懂“真话”的异常,陷入了无法处理的逻辑死循环,它好像正在崩溃。
严林感觉到耳朵上的金属塞变得滚烫,那根连接着耳塞的橡胶管也开始膨胀,仿佛马上就要爆炸。
他知道,机会来了。
但他没有刀。
他无法像上次一样,用解剖刀去进行精准的“概念切除”。
监控室里,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