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我呢?”
夏紫萱感觉自己似乎被忽略了,开口问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
许年感觉玉枢子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些许无奈。
“我见你最近心思似乎也有所收敛,就继续下山历练吧。”
闻言,夏紫萱还很开心的同意,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许年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
心中则是暗自发笑。
随即,便带着夏紫萱下了山。
……
京都,皇宫大殿,朝堂之上。
魏国忠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太子殿下,眼下接近年关。”
“但河南之事仍然未能解决。”
老人面色严肃,语气不容置疑。
“太子殿下先前领命,现在情况如何?”
陈严身着蟒袍,神情严肃。
朝臣皆是神色担忧,不敢言语。
魏国忠身为三朝老臣,话语的分量不容置疑。
“洛阳本就距京都极近,若是真让福王起事……”
魏国忠语气平淡,但众人却已然联想到了结果。
虽然一个两个都没有说话,但神色中的担忧和对太子一定程度上的意见还是显露了出来。
陈严神色严峻,虽然他了解内情。
但消息毕竟还没传回来。
只好轻咳两声。
“无妨,三皇子率军,未必会输给福王,何况本王先前早已派人前往。”
朝臣皆是没有将太子的话放在心上,毕竟自那次朝堂作诗之后。
太子并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政绩。
而只要洛阳之事没能解决,就相当于在身边放了一颗定时炸弹。
可就在这时,太子的贴身太监从殿侧走来,递给太子一封信件。
朝臣见状,也不语,默默等待。
太子接过,看向信件内容。
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缓,眼中浮现出惊喜之色。
随后啪地一声,将信件一下拍在桌案之上。
“哼,你们心心念念的河南,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