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法杖上的毒虫瞬间暴涨,化作一条条手臂粗的毒蛇,朝着沈长夜扑来。
沈长夜眼神一凛,将全身内劲灌注到流云剑上。
他猛地挥剑,打出一道青色剑气。
凡是沾染到剑气的,无不是被当场斩断。
趁着红衣女人愣神的瞬间,沈长夜来到她面前,长剑抵住她的脖子。
“别动!”沈长夜冷声道。
其他追兵见状,立马停下动作,不敢再上前。
红衣女人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
“你敢杀我?那我们圣教绝对叫你不得好死!”
沈长夜稍微用力,锋芒便划破红衣女人颈间的薄皮,渗出献血。
“死?我反正已经杀了你们这么多人,多你一个不多。”
“现在你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乖乖听我的话。”
红衣女人浑身一僵,多了些忌惮。
“白宁,我们带着这女人走,谁敢拦路,我就先把这女的杀了。”
周围那些苗疆人碍于红衣女人被挟持,根本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往山下退。
山间雾气越来越重,脚下的小路湿滑难走。
沈长夜力道极稳,扣着红衣女人的手腕没松过半分。
红衣女人几次想挣扎,都被沈长夜的剑锋逼退。
最后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沈长夜。
“别白费力气了,要么乖乖听话,要么我就把你丢回刚才的竹棚旧址,让你跟那些死去的蛊虫作伴。”
红衣女人一顿,阴笑道:“你以为抓了我就能查到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们圣教在岭南布了不止一个据点,青雾山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就算你毁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在培育蛊虫,用不了多久,新的蛊毒照样能投放。”
沈长夜哦了一声,“这么说,你们还有更大的动作?”
红衣女人却不再说话,摆明了要跟他耗。
沈长夜也不恼,只是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苗疆人最看重本命蛊,你腰间挂的这个银囊,里面装的就是你的本命蛊吧?”
这话一出,红衣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想去护腰间的银囊,却被沈长夜抢先一步捏住。
银囊里传来细微的蠕动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蛊虫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