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端着的酒杯的手整个僵住。
一众翰林们,也满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太工整了。
朱闲这首诗对的,可以说完美对标了方孝孺的《行路难》。
你不是踌躇满志,一腔怨念吗?
那我就淡泊名利,归隐江边。
二人的志向,可以说天差地别。
但却愈发体现出朱闲的肆意洒脱,超凡脱俗。
完全是两个境界的存在啊。
“朱兄可真是……高啊!年纪轻轻,就已有了大家风范,不慕名利,不攀权贵,只享受这潇洒人间。”
一名翰林也满脸向往的说道。
能看出来,他对这首诗的写意非常欣赏,不自觉的称赞起来。
摇头晃脑到一半,忽然有人扯了他一把。
他还疑惑的问道:“你拽我干嘛?”
这时,他忽然看见方孝孺满脸铁青的模样,连忙住嘴了。
妈的……有点太投入了。
差点忘记自己的立场。
只是此刻想吹说方孝孺,也说不出口啊。
毕竟同为读书人,大家还是要脸面的……
如今谁都能看明白,人家朱闲不光才华过人,还心境超然。
俨然一副高人风范。
如果还要厚着脸皮不认,那真是无颜见人了。
朱元璋却是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朱闲,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你小子的志向就是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说白了,不还是想摆烂!
这下可把朱元璋气得不轻。
“呵呵,贤弟还是……境界高啊。”
一旁的朱标,紧忙上前打圆场道。
这朱闲,真是令人又爱又恨。
明明身怀奇才,竟然光想着做条咸鱼……
真是令人束手无策。
方孝孺失魂落魄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先走了。”
语毕,便摇摇晃晃的起身,出了门。
但是刚走出门,就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既生瑜何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