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被原谅的。
虽然她很介意,但也不妨碍他散发魅力。
君遥第一次觉得自己理解原主了。
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
否则,这辈子确实很难再爱上别人。
短短一会儿功夫,君遥的心思已经跑了八千里远,戾气都吸光了,她还抱着周屹川有劲的腰身没撒手。
还是周屹川突然记起了要紧事,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君遥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怀抱,等着看到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或者手链。
反正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从前就是这么哄女人的。
然而,周屹川去外边抱了一个比普通西瓜大不了多少的小竹筐回来。
竹筐上盖着一块婴儿用的柔软棉布。
看起来像什么农家乐出品的土特产。
是水果?
君遥有点意外。
毕竟,像周屹川这样穿着高定西装,袖子上别着价值十几万的袖扣的男人,和这样一只竹编筐子同框出现……
确实罕见。
“是什么?”
她好奇地披着毯子走下床来。
哪知道刚刚那个姿势维持太久,双腿已经麻了。
君遥一个趔趄,又一次摔进周屹川怀里。
周屹川看她摔过来,想也没想就把竹筐扔向了一旁。
“慢点!”
他托住君遥的腰,扶她站好。
也是这一刻,君遥忽然感觉自己没有那么抵触他了。
不知道是因为相处的时间长了,渐渐熟悉了。
还是她被原主的感情腐蚀同化,也开始对男人放宽要求了……
“呜呜……”
被砸在递上的小竹筐里,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
君遥扭头看去,只见一只毛色凌乱的幼犬,正可怜巴巴地探出头来。
“小狗?”
君遥更诧异了。
她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周屹川对动物毛发和唾液过敏,因此,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小动物的踪迹。
而现在,他却带了一只狗回来?
“呜呜呜!”
小狗颤颤巍巍地从竹筐里爬出来,来到君遥脚边,张开它长了乳牙尖尖的嘴,恨恨地一口咬在了她的羊毛绒袜子上。
刹那间,君遥一阵恍惚,隐约从小狗不满的目光中,看见了一抹玫紫色的影子……
“这是……?”君遥难以置信地望向周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