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道:“这不可能,既然是亲戚,不可能没有原因就远离。”
真要在程一舟和裴闻宴之间选择,她会选裴闻宴。
裴闻宴是小山子的孙子,他们是切割不开的关系。
而程一舟,仅仅只是她在学校交的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程一舟生气了。
“你要是继续经常跟他来往,我们之间朋友没得做。”
白苏看他一眼:“你说清楚,你跟他有什么过节,或许我能在中间帮忙说话。”
“我说了,没有过节。”
“那你为什么要我远离他?”
“这跟你没关系,你答应我就行。”
白苏沉默几秒,说:“抱歉,程一舟,这件事我没法答应你。”
程一舟攥紧拳头,想说点什么,又把话吞了回去,直接扭头走了。
一个下午,他再也没跟白苏说过话。
不仅如此,他还跟倒数第二排的同学换了座位。
是个女生,面容憨厚,话也不多。
白苏没说什么,该学习学习,该休息休息,还跟那个女生成为了朋友,一起上洗手间。
程一舟心里气得半死,但又忍住了没找白苏。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放学,白苏把一本笔记本放在程一舟桌上。
“这是今天要复习的要点,你拿回去看。”
程一舟没看她,也没看那本笔记本,直接拿着书包走了。
白苏很无奈。
但作为朋友,她该做的已经做了。
不学习是他自己的选择,白苏无权干涉。
正好裴闻宴发消息过来,说要来接她。
白苏拨通裴闻宴的电话,说:“不用来接我,我要回去拿一下东西,拿了东西就直接来医院。”
裴闻宴答:“是,老祖宗。”
出了教室,白苏在楼梯拐角碰到了“熟人”。
是许诺。
她今天下午才来上学。
之所以休息了几天,不是因为家里人不让她来,而是她自己不想来。
她可以想象,回到班里,大家会用什么眼神看她,所以一直不肯来。
直到她上午偶然得知,白苏搬去了二班,她这才来上学。
只是班里的同学对她的态度仍然很差。
想着很快就要高考了,以后大家再也不见,她也没想维护同学关系,只想着坚持到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