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连忙拦住他:“你还要静养,好好躺着。”
裴远山就老老实实躺下去了。
裴闻宴见状,嘴唇微微抿住。
刚才他劝了爷爷很多次,让他躺着休息,他就是不听。
白苏一句话,他就躺下了。
裴闻宴现在对白苏的身份,十分里信了八分。
另外两分,一分是存疑,还有一分,是他自己也希望,白苏就是老祖宗。
否则,老爷子太听一个骗子的话,这不是好事。
他甚至觉得,如果白苏现在提出要裴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爷爷也会点头。
所以,他宁愿这个世上真有重生这样玄妙的事,也不愿意白苏是个骗子。
白苏不知道裴闻宴在想什么,她正认真给裴远山把脉。
“脉象又稳了一点,我还怕你见到我之后,会因为太激动,导致身体又出问题。”
裴远山说:“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他是很激动,但是他告诉自己,他必须得好起来,才能侍奉师父。
“晚饭呢?吃过了吗?我的药得在饭后吃。”
那天在他昏迷的时候就给他喂药是不得已,现在人清醒了,还是要按照正常来。
“这药对心脏很好,也有排毒的疗效,只是有些伤脾胃。”
“没吃,我一直等着您呢。闻宴说,您觉得新府楼的饭菜很好吃,我就让他叫了新府楼的主厨,在对面租了个房子,随时准备给您做菜。”
“……太麻烦了。”
“您的事,怎么都不麻烦。我恨不得自己亲自给您做。”
“有机会的,等你出院,给我做你最擅长的肉圆子。”
裴闻宴诧异看了老爷子一眼:“您还会做菜?”
他从计事起,就没见过老爷子进过厨房。
更没听说过老爷子还会做什么肉圆子。
只听裴老爷子说:“这是你老祖宗教我的,肉圆子是我唯一一道学得好的。只是后来事忙,再没机会下厨。”
也不想下厨。
没了点评的人,做饭给谁吃?
又夸白苏:“你老祖宗的厨艺,可比新府楼那个厨师好多了。”
裴闻宴再次看白苏一眼。
连他都不知道的事,白苏都知道。
心里的怀疑变得更少了。
见裴老爷子已经在吩咐做什么菜,他忙记下来,叫人去对面,让厨师开始做。
却在这时,保镖进来汇报:“有人想进来探望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