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令!”
他猛然转身,对身后的亲兵喝道:“全城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所有休假的士兵,立刻归队!城防军岗哨增加一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另外,速去请李牧之将军,到中军大帐议事!”
“是!”亲兵领命,飞奔而去。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南宫邀月看着林年紧绷的侧脸,轻声说。
“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林年眼神陡然锐利,“拓跋宏此人野心极大,尤其擅长奇袭。他动用三万金狼骑,绝非小打小闹。”
“放眼整个北境,值得他动用这支王牌的,只有五个地方,雍城,未央城,云中城,晋安城,北境都护府。”
林年语调转冷:“如果我是拓跋宏,我会选择雍城。”
南宫邀月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城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
一个传令兵慌张地跑上城楼,单膝跪地。
“报——!林统领!监军府出事了!”
“张谦的人不知何时已与城中李家勾结!李家私藏兵器,此刻突然发难,和看守的兄弟们打起来了!”
林年眉头一皱:“什么?”
他派去看守张谦的,都是黑虎营的老兵,怎么会出这种事?
“张谦呢?”
“他……他正带着人,冲击西城武库!”传令兵的声音都在发颤。
“该死!”林年低声骂了一句。
偏偏是这个时候。
内部生乱,正是林年最担心的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一声号角划破了雍城的夜空。
呜——呜——
这不是大越的军号,是来自草原的狼嚎。
接着,大地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地平线的尽头,传来了千军万马奔腾的雷鸣。
城楼上的所有士兵,瞬间面无人色。
林年和南宫邀月冲到城墙边,向北望去。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
无数黑色的骑兵洪流从黑暗中涌出,带着滔天杀气,直扑雍城。
连绵的火把将整个夜空都映成了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