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道:“所以我没有怪你,但你不许再这样了,我们现在是在逃难,你们打起来都浪费了一个多小时,你看天都要黑了,我们还没到偷渡线上,你要还是不懂事,再这样下去,我们三个别走了,等着元老院的人来抓吧!”
怀里的小兔子真生气了。
灰狼有点不知所措,把脑袋低下来,鼻头戳在她肚子上,发出哼唧声。
林雾:……
他大狗认错似的表现,让她心软下来,手摸了摸那黑润润的鼻头:“你听话一点,我只是去看看他,你们早点恢复,我们也能早点上路。”
灰狼垂眼看看自己鼻头上的那只细嫩小手,纵使很不愿意,也还是抬起了爪子。
林雾赶忙绕过他跑到黑狼身边。
黑狼已经倒下了。
离的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有血腥味。
她忙往他身上看:“江先生,你哪里受伤了?”
黑狼脑袋微微抬起,又脱力的倒下:“背……”
林雾忙要去看。
可他身躯太过庞大,即使躺着也很难查看到全貌,黑色的皮毛也不容易查看伤口。
她在他脑袋旁蹲下身,将手里衣服和鞋子放到他嘴筒旁:“江先生,你先转化人身吧,回到车上我看看。”
黑狼漆黑的眼神温柔:“好。”
林雾站起来,准备回车里拿敷贴。
灰狼就站在车旁一直盯着她,见她回来,以为是找自己,立马笑起来,甩了下尾巴,趴卧下来,伸爪把她圈到怀里。
大脑袋热烘烘的往她怀里挤。
林雾:……
她有点发愁这一只该怎么办。
“你先放开我,让我回车上拿一下东西。”
灰狼倒也听话,大脑袋在她怀里又拱了拱,松开爪。
林雾拉开车门,在后面翻找到医疗箱。
江慈也过来了。
他转化了人身,只穿了一条裤子,光**上半身,手里拎着衣服。
肩宽腰细,精壮修长。
林雾愣了下。
江慈喘了口气道:“失礼了,背上有伤,穿衣服不方便。”
林雾忙道:“没关系,外面冷,你先上车。”
江慈应了声,绕过车身往驾驶位走去。
林雾看到他背上果然是血淋淋的。
她心里一揪,也准备上车时。
手被拉住。
她下意识的回头。
男人**裸的站在她后,委屈道:“我也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