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行凶的歹人就在院中。
已经被凌河县衙结案移交府城的死囚犯,怎会突然出现在大昭寺内,并且那刀疤脸并未剃头,身上也并未着袈裟,分明就是大昭寺包庇!
凉王指使!
“晚生站在凳子上不方便。”周毅唇角一勾,“还请刘振刘兄帮忙拿一下银票,谢谢。”
刘振面容一僵。
这人竟是要他去凉王跟前露脸。
八十两银票拿到手。
刘振好悬出了一身冷汗。
周毅又道:“晚生家贫,为资助晚生读书,全族的人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今日得凉王殿下赏识,一首诗便有八十两银子,那不如我多做几首,也好手头宽绰宽绰,凉王殿下您不会介意吧?”
方才一首诗已经将凉王骂得狗血淋头。
周毅言辞与作死无异。
就连熊阔与既嗔都不约而同拧起眉头。
“他这是在干嘛?”
局外人肖勉看不懂了,“不是有了八十两,他为何还要写诗赚钱。”
张子宸也没想明白。
虽然只有八岁,但周毅一直是他们当中最稳重的,从未像今日这般毫无顾忌得罪人,得罪的还是凉州一手遮天的凉王。
唐星宇说:“若是今日凉王有异动,我今晚就返回凌河请爷爷给咱们迁户籍,借调外省读书!”
“应该不会。”
铁峰虽然没看见破庙的刀疤脸,但也察觉出不对,“阿毅不会无的放矢,这凉王必定是有哪里不对。”
王若晖则是想到。
当初周毅为救他爹,献策写出《拙言录》,不论周毅得罪凉王落入何等境地,他都要与周毅同患难。
“还要写?”
姬塬眼眸隐隐癫狂,“既然口子已开,那就看周案首有多大本事,能从本王这里赚银子了!”
周毅转身,提笔《众生赋》。
是林卓拉着周毅到这诗会旋涡,如今却将凉王得罪得这般彻底,懊悔不足以形容林卓此刻的心情,但随着周毅笔墨尽出,他心头震了又震。
没准周毅今日之后会扬名天下!
“乾坤氤氲化万形,蠢灵皆禀一气生。羽鳞披霜争微命,草木含露亦向荣。”
“芸芸众生,各有樊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