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琴身体一震。
赵子安继续道:“断亲,不是不孝。”
“而是自保。”
“你娘,已经不配为人母。你哥,更不配为人兄。”
“你所谓的亲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变卖的货物。你对他们的孝顺和忍让,只会变成他们下一次吸你血的底气。”
“你仔细想想,这些年,你嫁过来之后,除了补贴娘家,你从那个家,得到过一丝一毫的温暖和关爱吗?”
没有。
李红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姐,断了吧。”
“那个家,我不想回了。那个娘,我也不想认了。”
“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亲人。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伺候你一辈子,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好不好?”
妹妹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手背上。
李素琴绷不住了。
“小叔……我们……断亲!”
。。。。。。
翌日。
赵子安推开门,李素琴和李红云早已等在院中。
“小叔。”
李素琴开口。
赵子安点了点头。
“走吧。”
县衙。
赵子安对李红云说:“去吧。”
李红云走到鼓前。
周围有早起的百姓路过,停下脚步。
“那姑娘要干嘛?”
“击鼓鸣冤?多大的事儿啊?”
李红云举起了鼓槌。
“咚!”
衙役们嗤笑一声,还以为是小孩子胡闹。
李红云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鼓槌。
“威——武——”
衙门大门敞开,两排衙役冲出,分列两旁。
张县令一身官服,走上公堂。
“何人击鼓鸣冤?!”
李红云拉着姐姐快步走进公堂,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