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沐建宇将话说完,南宫轩陌就神色淡然的开了口,打断了沐建宇,既没有一口拒绝,也没有立马同意,这让沐建宇一时之间也摸不准邪王殿下的心思。
“那等时神医休息好了,能让他去一趟沐侯府吗?”
想了想,沐建宇还是不死心的提了一句,面对这样的邪王殿下,他心里太没底了,自己手里有没有拿捏住更有利的东西威胁他,只能借着这个借口进一步的试探邪王殿下的态度。
“到时候本王会问问离雨的意思的。”
淡淡然的看了一眼沐建宇,南宫轩陌淡淡的说道:“沐侯爷还有别的事吗?”
话说到现在,南宫轩陌也看出来沐建宇的心思了,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难道他看起来很容易揉捏吗?
若在听到时离雨回京的消息,知道自己没有威胁邪王府的筹码后,沐建宇就立马抽身出去,不再掺和任何跟邪王府有关的事,那南宫轩陌或许还真会放他一马,不拖着整个沐侯府下水,毕竟,就算他们都不想承认,那沐侯府也还是邪王妃的娘家,若没落了,对沐月染以后并没有什么好处。
可惜……
这个男人太愚蠢了。
明知道自己没有了筹码,还来招惹他,试图再一次从他这里为自己谋取好处,这简直就是找挑衅他南宫轩陌的权威,既如此,他也没有理由放过沐建宇了。
不过……
就算要处置沐建宇,沐侯府还是要保存的,那个蓝沫是个可用之人,她腹中的孩子是邪王妃的弟弟,若由他来接管沐侯府的话,倒是比直接毁了沐侯府更有利于沐月染些。
当然,南宫轩陌现在也就是想想,具体要如何处置沐侯府,他还是要问过沐月染的意见后,才会做出最后的决定的,这也算是他从沐月染身上学会了尊重对方吧。
“那个……”
“听说父亲手里握有某些栽赃陷害的证据,不知是何人给父亲的?”
原本被邪王殿下那么一堵,沐建宇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没想到,沐月染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的又补了一句,还将他原本握有的证据直接说成是栽赃陷害用的东西,气得沐建宇到场就变了脸色,愤愤然的瞪着沐月染,恨不得将她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怎么,本妃可有说错了什么吗?”
被沐建宇瞪视,沐月染柳眉轻挑,似笑非笑的迎视过去,悠悠然的说道:“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时神医今天才回京,父亲莫不是以为他一直在邪王府吧?”
“你——”
什么他以为?
时神医根本就是一直被邪王殿下和邪王妃两人藏在了邪王府里,只是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时神医今天离开过邪王府,在所有人面前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不会吧,父亲还真这么认为?”
一见沐建宇这个表情,沐月染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稍纵即逝。
“当然……没有。”
深吸一口气,沐建宇对上沐月染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却还记得她的身份,只能强忍下心里的不痛快,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那就好。”
才不理会沐建宇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沐月染根本就没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淡淡然的说道:“要知道诬蔑皇族那可是会被诛九族的,父亲一向明事理,当不会糊涂的犯下如此大罪,连累女儿的。”
“虽说你已经嫁给了邪王殿下,但若让人知道你对自己的妹妹见死不救的话,也会毁了你的名声,对你以后可没什么好处,不是?”
原本被沐月染气个半死,见她在这个时候居然承认是他的女儿了,沐建宇一时忘了生气,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精芒,压下心里的不满,放柔了声音,浅笑出声。
“所以呢?”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沐月染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显然料到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没那么容易死心。
“当然为了邪王妃的好名声,让时神医为你妹妹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