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其实并不需要参与党争,您只要一直坚持原则,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改变,在大局已定的时候适时的予以支持就好。”
蓝沫也不想真的让自己的父亲为难,反正她是必要要站在邪王殿下夫妻这边的,有她在,他日邪王殿下也不会亏待左相府,而有她的父亲在,就算她真的站错了队,也不会被牵扯的太深,丢了性命。
这也是蓝沫在听了父亲的话后,暗暗思考之后,想出来最好的安排,也是最容易说服她父亲的方案。
“这样可以吗?”
果然一听到蓝沫的话,蓝景杰眼前一亮,可随即又有些迟疑,邪王殿下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意这样吃亏的事?
要知道当今皇上对邪王殿下一向不喜,颇为忌惮邪王殿下,尤其是在邪王殿下大胜回京后,就表现的更加明显。
他深得皇上的信任,时常进宫议事,每次谈完正事后,皇上总会跟他闲话家常,话里话外的意思,蓝景杰听得分明,就是忌惮邪王殿下夫妻。
目前来说,邪王殿下确实是众多皇子中最有希望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今皇上的年纪并不算很大,即便他大病了一场残了双腿,但只要他尽心调理身体,想在培养出来一个让他满意喜欢的继承者,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蓝景杰迟疑不决,原因就在这个点儿。
“这个女儿会去跟邪王妃谈谈,尽可能的说服她,由她去说服邪王殿下绝对能成功。”
听闻父亲的话,蓝沫略微沉思了片刻,方才淡淡然的开口提议。
“邪王妃?”
想到那个有着一双极具欺骗性的澄澈眼眸,却是个心明眼亮的狠角色,只是一两句话就能切中要害,为自己扭转局面。
那人与邪王殿下应该是一家人,站在同一个阵营的,她怎么会拖邪王殿下的后腿,帮着外人游说邪王殿下放弃对自己最有利的利益呢?
蓝景杰表示深深地怀疑。
“邪王妃人很好说话的。”
昨天晚上她与邪王妃交谈的时候,并没有问过邪王妃是不是要拉拢她父亲的意思,今天之所以会谈到这个问题,也全是因为她父亲主动提起,她才就着他的话,将她昨晚思考了一个晚上的东西说了出来。
改了又改,她也还摸不清父亲心里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也搞不懂自己的父亲的心思如何,蓝沫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她没先在邪王妃面前夸下海口。
“……”
嘴角抽搐了两下,蓝景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他真不知她是从哪里看出来邪王妃很好说话的谬论的。
“这件事就交给女儿来办吧。”
见父亲没有反驳,蓝沫浅浅笑了笑,做了决定。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一起就谈正事,沫儿你也是,你父亲他满脑子都是政事,为娘也懒得说他,可你这眼看就要生了,怎么还这么劳心劳力的操心?你父亲不懂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
一直静坐在一旁聆听,等着这两父女两人谈完,蓝母方才不满的开口轻斥,瞪了蓝景杰一眼,“要是伤了腹中的孩子,或者损了身体,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