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神医可有证据?”
显然对于时神医的回答,皇上是不太满意的,静静的看了一眼他,淡淡然的开口。
“那就要问问这位夫人身边的小婢了。”
坦然的迎视皇上投递过来的眼神,时神医脸上勾起一抹浅笑,抬手一指站在二夫人身后的小娟,淡淡然的开口回答。
“你什么意思?”
一听时神医这话,二夫人一下子就按耐不住了,紧皱着眉头开口反问:“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指使小娟栽赃陷害你?”
“我可没这个意思。”
是不是二夫人指使的,时离雨不知道,但他非常肯定,这位二夫人身边的小娟定然隐瞒了什么事,别忘了他是一个医痴,对药味格外的熟悉。
尽管小娟身上沾染上的药味很淡,但他还是能够捕捉到的,她不懂医术,平时也根本接触不到那些药材,那她身上的药味绝对是从别处沾染上的,而带有这种药味的人就是对沐雪灵下毒的人。
“那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恶狠狠的瞪视时神医,若不是碍于皇上在场,二夫人早就炸毛了。
“她接触过下毒之人。”
平淡的一句话,顿时让房间安静下来,而那小娟的脸色更是一瞬间就苍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开口哭诉:“时神医奴婢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冤枉奴婢?奴婢昨晚一整晚都守在小姐的床前,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更没有见过任何人,小姐中毒跟奴婢无关啊。”
“一整晚守在这里,就不能接触到下毒之人吗?”
好笑的看着哭成个泪人的小娟,时离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他听懂了这个人话中的意思,认为是他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故意栽赃陷害她,想要她这个无辜的人为他背下这个罪名。
真是可笑。
他时离雨还真没有这么不堪,若他真要做什么,绝对该做该当,才不屑于拖累一个无辜之人为他背罪呢。
“你……时神医你这话什么意思?”
呆愣了一瞬间,小娟随即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差点儿就要以为时神医昨天晚上就隐藏在暗处注意着沐雪灵的情况,知道她被人打晕的事,但很快她就想到,那里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的卧房,时神医又不懂武功,应该没有能力做那样的事,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下毒之人本就对医理熟悉,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药到一个人又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你如何隐瞒也无济于事,你的身上沾染了他身上的药味,我猜想他肯定是打晕了你,再对沐二小姐下的毒,你的颈间定然有他留下的痕迹,只要检查一下就知道我猜想的是否正确。”
原本时离雨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潜入进来的,但大概是这个小娟做贼心虚的关系,她在反驳他的话时,总会不自觉的抬手摸自己的脖颈,这无疑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略微思考一下,就能猜到昨晚大概的情况。
这个人一心往他身上泼脏水,时离雨自然不会跟她客气,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而他的话一下子就让小娟神色苍白的瘫软在地。
“不……不要,皇上,奴婢还未出阁,怎么可以……”
“这可不是你栽赃陷害我的理由。”
根本不等小娟为自己辩解,时离雨就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的话,恭敬的跪在皇上面前,淡淡然的说道:“草民恳请皇上允许检查这个小婢的脖颈,为草民证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