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金也不敢和吴芳菲凌厉眼神对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吴家要人还需要经过同意?”
吴芳菲神色倨傲,半搭眼睑,睥睨看着低入尘埃的林盛金和秦霜。
二人深深低下头,再不敢多说一句。
“爷爷要见你。”
吴芳菲上下打量林炽阳一番,眼中尽是不耐烦,也不等应声,转身就走。
“我爸头七那天我会回来履行承诺。”
林炽阳刚走到门口,突然驻足回头,目光如寒冰,
“对了,跟你爸问声好,就说多谢当年他把我扔在大雪地里,头七那天我会格外关照他。”
待二人走后,林盛金肩头一松,仿佛压在头顶的大山移开,左肩和右手臂这才传来钻心疼痛。
“盛金,我都按你说的办了,我和冕儿的那一份家产?”
秦霜眼神渴望。
“放心,就算你不演今天这场戏,就凭你我之间的关系,一个钢镚都少不了你的。”
林盛金咬了下秦霜脂玉耳垂。
街上。
吴芳菲径直上了一辆龙胆蓝色敞篷保时捷,戴上墨镜,发动汽车。
林炽阳在昆仑山修行二十载并非完全与外界隔绝,在师父的教导下,通过网络了解世界。他自然看出来接自己的两辆豪车贵得咂舌,当然这也符合吴家顶级豪门身份。
下山前师父告诉过他,吴林两家原本约定了嫡长孙和嫡长孙女的娃娃亲。
可随着林家族长林朝宗早逝,襁褓中的他上了昆仑山,两家就再也没有提起此事。
林炽阳看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生,心中颇为满意,伸手拉跑车门把手。
“谁让你上我车了?”
吴芳菲攒眉紧蹙,责问道。
像是生怕沾染林炽阳一身的寒酸气。
“不好意思大小姐……”吴家随从颠颠跑来,先弯腰冲车里微笑鞠躬,又对林炽阳比了个请的手势,恭敬道,“林少爷,请您上我的车。”
“嗡——”
林炽阳目送敞篷保时捷轰然远去,并没有表现丝毫不满,反而淡然笑道:
“劳斯莱斯也不错。”
林家别墅,二楼。
林盛金上半身缠着绷带,躺靠在**。
“什么?那个孽障竟然没有死!?”
于秀兰拄着龙头杖,眼神闪烁惊恐。
“妈,那年冬天我亲自开车把他扔到大山沟里,别说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百里地都没有一个活物。”
林纬武摇着肥硕的大脑袋,背负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盛金,今天怎么没把那个畜生留下?”
于秀兰温和问道。
“我们俩打得特别焦灼,我左肩右手受伤,可他也受了内伤,本来都要留住他了。
谁知道吴芳菲这个女霸王来要人,谁敢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