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璇玑面带傲色,嘴角微扬,凝眸质问道。
“慕容帮主日理万机,不用为我一件小小琐事劳烦,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林炽阳面带尴尬笑。
“呵。”
慕容璇玑笑眼媚然,似乎看穿林炽阳心思,“我不会邀请你加入盐帮的。
我虽然爱才,却也分得清哪些人是狗,哪些人是虎,哪些人是龙。
普渡是狗,可以驯服驾驭,为我所用。
彭飓如虎,不可与虎谋皮,只能全力与之搏杀。
你林炽阳如蛟龙,羽翼未满,却有应龙之姿,我纵然想要驾驭,恐怕也没这个实力。”
“慕容帮主谬赞。”
林炽阳心中一宽。
不让加入盐帮就行。
毕竟自己是吴家人。
“那好,那就有劳慕容帮主后天一同去金陵一趟。”
林炽阳面带笑容,停顿一下,说道,“还有一件事。”
“还有事儿?”
慕容璇玑眉头轻锁,笑眸凝视林炽阳,“本来是我找你有重要事情商量,我还没开口,你倒一直说起来没完了。”
“这件事比较简单,”
林炽阳陪笑道,“明晚吴爷爷要为我办个什么庆功宴,其实我这个人不求名不求利的,我想邀请你参加。”
“好。”
慕容璇玑不假思索应声,狡黠笑道,“只不过你肯定还有别的要求。”
“慕容帮主何止冰雪聪明,简直就是智慧过人。”
林炽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明晚你当着吴爷爷和吴芳菲的面,把那晚的事儿跟他们说清就行。”
“这个当然可以。”
慕容璇玑举起酒杯。
“多谢慕容帮主。”
林炽阳同举,碰杯,“我的事情说完了,慕容帮主有什么事请说吧。”
“在说之前,我要明确一件事。”
慕容璇玑放下酒杯,上半身前倾,双肘拄着胡桃木餐桌,沟壑在包厢暖调射灯照射下更加立体圆润,如同**深渊,
“你现在不是通玄境,只是筑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