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廷眸光微厉,走过来,搂着她的腰,声音有些许嘶哑和低沉,“太早了,不如,做点运动再睡?”
陆绯绯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只觉一阵熟悉的气味裹挟而来,塞满她鼻息之间,唇也被某人锁住,旖旎难忍。
……
隔天,陆绯绯问厉云廷有关陈锐的事,厉云廷眯了眯眼道,“关起来了,有证据和人证……他的罪名罪无可赦。”
陆绯绯知道会如此,不过今天她有个事想做。
“我要去见他一趟。”
厉云廷定定看她几秒,一个字应下,“好。”
昨天的事过后,关于陈锐的事上,厉云廷对陆绯绯,总是多了几分放纵。
其实只要不涉及生命危险,陆绯绯想做什么,就都让她做吧。
陆绯绯没有多想,一大早起来,不知为何,她情绪有点低落,就好像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时间还太早,厉云廷去公司,陆绯绯打算晚点自己去警局,离开前,厉云廷有些不放心,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声道。
“有事记得赶紧给我打电话,我会赶过来。”
陆绯绯失笑点头,“好,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该处理的事她自己肯定能处理好。
厉云廷揉揉她的头,终于还是当先离开。
陆绯绯在家呆到十点,才出门。
见陈锐的事是她心里早就有的想法,且必须是在陈锐已经伏法后。
怎么说呢,她就是想问清楚,才能放下心中的那些执念,不然,就算报仇,也不知意义究竟在哪。
因为厉云廷打了招呼,很快,就如同昨天一般,警察将穿着囚服的陈锐带到了会见室的另外一边。
他还是坐着轮椅,身为残疾人,待遇可没有在外头那么好。
见到陆绯绯,又是和阮盛夏一般,眼里出现怎么也掩盖不了的仇恨。
这两人,竟然都这么恨她。
莫名的,陆绯绯觉得心里有些搞笑。
她嘴角也是真的带出一抹笑,这看得陈锐真的很刺眼。
他冷声,“你是看笑话来的?”
陆绯绯轻笑了一声,“你和阮盛夏对我的到来,都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阮盛夏那个贱人!”陈锐怒不可遏,脸色难看到可怕。
显然,他知道了阮盛夏即将出庭指控他的话。
陆绯绯乐了,“你们现在是狗咬狗,一嘴毛。
陈锐就盯着她的脸,“阮红绯的事是厉云廷搞出来的吧?他究竟想做什么,对死去的阮红绯就那么深的感情,竟然连你这个现任女友的面子都不顾了?”
“陈锐,这个时候,你怎么会还想着挑拨离间?”陆绯绯语气淡淡,并不上当。
“而且,你消息错了,这件事不是云廷搞出来的,是我。”
“你?”陈锐不相信,也不想相信。
但他看着陆绯绯的一张脸,又觉得不敢放松警惕。
和厉云廷一样,这个女人,也是个狠人。
“你来见我究竟是为什么?”陈锐问着理由,不想拖拉。
陆绯绯笑意未减,“当然是来这告诉你,这些都是我动的手,一直想拿到证据,查到马连,催促一切,并且,还有说服阮盛夏作证,都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