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周宏光迈步就要离开,最终又转头冷哼了一声,直直盯着厉雨眠。
“别以为他包庇你,我就查不到你的罪证,五年,十年,二十年,我总归活得比你久!”
甩完这话,周宏光迈着大步,这次是真离开了。
厉雨眠被威胁得不轻,站起身,气得胸膛不停起伏,“天啊,这人怎么回事!他这是盯上我了……天啊……”
没人搭理她,直到厉雨眠越说越过分,甚至说到死去的周静雅教养不好孩子身上,厉培坤忽然将手里的拐杖甩到她面前,声音压抑。
“闭嘴!”
厉雨眠吓了一大跳,坐回到沙发上,脸上全是恍惚和惧怕,愣了两秒,才又弯腰将地上的拐杖捡起来,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爸。”
厉培坤直接就冷笑,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明显的怒气。
“要不是因为你叫我爸,这事我绝不会管你。”
一个羽翼丰满的成熟商人,又有满腔仇恨,多难对付,厉培坤活了这么多年,不是不知道。
但为了厉雨眠,他硬是将他逼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周宏光……
在嘴里琢磨了两下,厉培坤看向自从坐在那就一直没有出声的厉云廷,眯了眯眼,“云廷,你知道我要对你说什么。”
厉云廷抬眸,深邃的眸底有着恍然和轻笑。
“不太确定,我猜猜,在你没有办法保护好她的时候,让我来?”
厉培坤眼神凌厉,“看你这语气,你是不肯?”
没错,厉培坤不可能护着厉雨眠一辈子,他的意思就是,让厉云廷来护着,当然,整个厉氏,在这种情况下,就全都是厉云廷的了。
这个交易,听起来相当划算。
而且……
“十几年前的事,太久了,我早就将该掩埋的处理好,周宏光费劲力气,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我担心的是,他破罐子破摔,报复雨眠一家。”
担心得很有道理,每一个被逼到极处的人,都会这么做。
厉云廷忽然看向一脸期待又紧张望着他的厉雨眠,问,“所以,当年大姑姑真的是有心害死周静雅的吗?“
“不是!”厉雨眠第一时间就开口否认。
随后怕人不相信,立即解释,“真的不是,静雅和我商量要怎么才能摆脱那次的罪,我们想出个自杀陷害人的招数……”
因为陷害的人是盛秋容,厉雨眠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一下。
旋即还是继续,“我去找秋容的时候,出门不小心踢了一下她椅子……时间比我们预想的要慢了一点……”
原本计划得很好,但,只是一点点差错。
周静雅先离开了椅子,盛秋容晚回来一步,这一切,就酿成了大错。
这一切的事情发生后,厉雨眠深知做错了事,当然也不敢坦白自己和周静雅其实是在设计陷害人,于是就想把这一切都掩盖下去。
她太弱了,很多方面都没处理好,就被厉培坤发现,他虽然生气,但冷静下来后,立即就想好了办法。
十几年后,厉雨眠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其实也没有太多愧疚,只是觉得对自己不公。
“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当时我们明明算好了的……现在大家都把这件事怪在我头上?怎么不说周静雅是自作自受!再说了,我……我也因为这件事忐忑不安了很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