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什么事还让人想不到的呢?到底要给他们多少惊喜?
事情处理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意识到这一点,厉云廷没打算累着陆绯绯,就叫了她一句,“你先坐着休息一下。”
陆绯绯也受用了,走到窗边那把椅子上坐下,别说,还挺舒服的。
他们这样自在的安排,厉裕简直无语了,心中也有些慌张,当即就开口。
“你们这是做什么?!厉云廷,我说了我不欢迎你们,赶紧走,走远点,滚去度假!你们一家人的度假!”
厉云廷毫无异色,脸色平静的看着他,发出直击心灵的一问,“你为什么这么心虚?”
厉裕呼吸差点屏住。
他死活要否认,“谁心虚?谁心虚了!胡说八道什么?!”
“先前你不是说我是你儿子,那这样的一点事我都看不出来的话,未免有点太搞笑了。”厉云廷冷声道。
厉裕无话可说了。
他躺在**,咬唇不语,死活撑着。
季寻慧查到的事情是,厉裕有过度酗酒的迹象,同时车祸的事也很生疑。
厉云廷两件事都在乎,第一件事可以找医生,第二件事则是必须问,因为他的人根本无法查出来。
好像一切都是意外,但无形当中好像有一个套的样子。
“车祸怎么回事?你知道是谁撞的你吗?”厉云廷不兜圈子的直问,厉裕翻白眼。
“我知道个屁,你要是厉害的话你就查啊,给我个结果,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被整天在这里威胁我,也查不出个什么劲来……”
在旁边看着的陆绯绯有些不忿。
他们千里迢迢回来,可不是为了听见这话的。
为什么厉裕一只脚都踏在死门关了,为人还是这么讨厌不知世事?
陆绯绯没忍,她直接站起来问了他们怀疑当中的一个重点。
“贺莎莎呢?”
厉裕看向她,眼底有些闪烁,声音还是很大,“你干嘛?你问她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厉云廷眸子微眯,寒意一闪而过,他很是直接的看着厉裕,“她是做这些事可能性最大的嫌疑人,你搞清楚,谁在帮你?不准对我妻子出言不逊!”
言辞厉色。
厉裕一下就不说话了。
他看着厉云廷,父子俩久久对视,有些意义自在不言中。
良久,厉云廷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打算说了吗?”
厉裕脸色涨红,最终呼出一口气,冷冷道,“说又如何,你真的能帮我?”
“你为什么搞不明白,这件事绝不是冲你一个人来的,你有什么能力能让别人悉心设计冲你来?这是针对厉家,针对云廷!”
陆绯绯没忍住,说了一个大实话。
实话总是难听,厉裕脸色又带着怒气,但因为方才厉云廷的那话,所以他没敢对陆绯绯发火。
他只能自己调节了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以后才开口。
“车祸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们可以调监控,贺莎莎,她下午才会来。”
自从两人关系说破,贺莎莎现在见都懒得见他,只在最后那关头拎着所谓的猕猴桃汁而来。
不得不说,她这样的举动,厉裕千想万想,也猜不出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他真的只是个过渡?她以及她背后想要对付的人,真的是厉云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