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廷,你放过我吧,让我回家自己待着行吗?不要折腾我了,我年龄大了,经不住折腾,我只想好好在家待着……”
厉云廷一向就知道他这个父亲是好逸恶劳,不做什么实事嘴上又整天吹牛逼的人,但是怎么说呢,在戒酒这样大的事情上,他竟然……
厉云廷眯着眼,冷声问道,“你是认真的吗?你可知道染上酒瘾是什么样的后果,别说你有钱,有再多的钱,只要沾上这个都没法独善其身,到时候你的钱霍霍完了,你要找谁要?找我?”
“我不会给你,这是肯定的,你钱花完,再被牵引着走的这一条路,到处害人,到时候,我们整个厉家都会传出丑闻,被你拖垮。”
他高,瞻远瞩,基本能从所有的过往经验里面掰扯出一条线,讲给厉裕听。
这是厉裕继续这样下去,未来最有可能走的一条路。
但是怎么说呢,厉裕不相信啊。
他满心满眼里都是自己的利益以及自己暂时的痛楚。
忍受那种痛苦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受的事,他怎么忍得住?
情感侵袭了理智,他只想图那片刻的安宁。
厉云廷还想劝,陆绯绯拉了拉他,轻轻摇头。
没办法的。
说不通。
现在就只能强悍一点。
厉云廷瞬间了解,不说话了。
两人同时都想到一个重点:厉裕这个车祸撞得还挺合适的,至少他不会乱跑,相对于戒酒来说,最好不过。
安静了没一会,何章来了,和几人打过招呼后,他在沙发角落处坐着。
厉云廷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人和他报告说贺莎莎来了。
主角来了,戏就可以正式开场了。
于是贺莎莎一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厉裕照常躺在**,脸上看起来比往常苍白了许多,而陆绯绯和厉云廷还有一个陌生男人,正站在房间内,均看着她。
门口有人,在贺莎莎进来的时候已经将门带上了,防止她逃跑。
见状,贺莎莎前后看看,竟然也不是很慌张,脸上还带着笑容,往病床前走去。
“干嘛啊?陆小姐厉总不是在国外度假吗?一家人都去了,只剩下我们阿裕没去,怎么?这是听说我们阿裕车祸,特意回来的吗?你们可真是尽心尽责。”
这话里满是讽刺的味道,别说,厉裕还挺解恨的,他就是在乎这一点。
只是对上厉云廷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他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对,现在不是做这些事的时候。
贺莎莎……
此时,说完那些话的贺莎莎好似也不期待什么回复,站在柜子面前就将自己手里拎着的杯子要打开,往桌子上的杯子里倒绿色的猕猴桃汁。
“阿裕,你不是说想喝果汁吗?我给你带来了,哎,我今天刚在网上下单了一箱子的猕猴桃,你喝得太勤了,家里都没了……”
猕猴桃汁……
看着厉裕对贺莎莎手中的杯子有一种渴望,甚至咽口水,厉云廷眯眸,转身看了一眼何章。
何章立即走上前,喊了一声,“停下。”
贺莎莎真的停下了,转过头来,很是无辜模样的看着何章,“怎么了?这是阿裕要喝的饮料啊,我就带了一瓶,你们要是想喝的话,直接点外卖吧,也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