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什么随身之物?”君逾墨怕是忍不住了,他想要认清楚,免得自己错过了她。
可是这般问出口,就像是设定好了一样。
云楚越压低眉头,到底还是轻浮了。
不过在自己亲人面前,丧失一点理智也好,总归太过高冷,不像是一个人。
“没。”
小姑娘淡淡地应了一声,大概也听出来了,他们是在找人。
可自己名如草芥,怎么可能跟这群富贵之人攀得上关系呢。
“你再好好想想。”
君逾墨不甘心。
小丫头摇了摇头:“不曾,除了这篮子花儿,明天必须卖完,再无身外物,几位快走吧,这儿污秽,怕是脏了你们的鞋子。”
她在极力隐忍,在极力控制自己的内心。
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云楚越回头,看了一眼君逾墨,两人对视了一眼,女人伸手,带着男人往外面走去。
“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呢?”
云楚越浅声道,不知该去怎么安慰。
君逾墨压低眉头,总不能扒了人家姑娘的衣服,去看身上有没有印记吧。
他的情绪很是低落,难受的很,云楚越蓦地撒手,她浅声道:“去走走吧,散散心,我就在身后跟着你。”
“越越……”
男人微微有些动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他而言,这就是过不去的坎。
云楚越点点头,满眼笃定:“走吧,我在。”
“好。”
君逾墨一个人,走在岸边,清风拂过,旁的柳树,似乎在问好一样。
云楚越看着这道背影,心疼的很。
而此时。
那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搂着怀里的美娇娘,一脚便踹开了那扇门。
“愣着做什么,给春兰烧点儿热水。”那醉汉一脚便踹了过去,将那小姑娘踹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