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这林小姐,那是蓉城最有名的千金小姐,他都不敢多看一眼,看一眼都仿佛亵渎了这位仙娥。
如今仙娥被打下凡间,就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所有男人眼中的猎物!
沈厉川并未回应,而是步步逼近,满眼疯狂的掠夺欲:“听说你母亲瘫痪了,曾经高高在上瞧不起我们小门小户的林小姐,也要去求人了,怎么看你这副样子,谢家那未婚夫抛弃你了?不肯帮你?”
“这些有钱人好日子是过到头了。”
“等着,你未来男人去给你报仇,把谢家也给抄家了。”
林语秋脸色微白,又冷笑道:“你又是什么好人?你才是罪魁祸首。”
沈厉川满眼无所谓她的辱骂,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入手一片细腻柔滑,还没来得及细品,便被她猛地抽回。
下一秒,那只刚从他掌心抽走的手,结结实实地甩在他脸上。
他竟半点怒气也无,反而被这一巴掌拍得有些发懵,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馨香又勾人。
林语秋见状猛地后退,立刻转身逃走,却又被故意拦住了去路。
林语秋望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清眸怒瞪着沈厉川:“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厉川似笑非笑道:“我本来想放过林家的,谁让你爹瞧不起我,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谢清微不就是出身比我好,比我有知识,有文化,还有哪里值得你动心,这会子你走投无路他又在哪?”
“给我做媳妇,你妈就是我妈,我替你照顾。”
林语秋只觉这张脸异常令人憎恶,警惕地避着他:“滚开。”
话落,转身就要逃离。
沈厉川失了耐性,猛地大步追上去,将人攥住手腕,强拽着往巷子里拖去:“信不信我立马给街道办打招呼,让你下乡去劳改,和你爹和二哥一样,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不过我可舍不得你这副身娇体软的样子,下乡便宜了那群泥腿子。”
林语秋猛地一口咬在沈厉川手上,牙齿颤抖着,却咬得格外用力,甚至咬穿了皮肉。
沈厉川吃痛,大叫一声,松开了手。
林语秋迅速朝着相反方向跑去。
沈厉川像被那缕馨香勾疯了的野狗,舔了口那咬破的皮肉处,又势在必得道地眯了眼:“把她给我抓起来,带去我家,从今天起,金尊玉贵的林小姐就是我沈厉川的媳妇儿了。”
跟班们立刻一窝蜂追了上去,林语秋脚步踉跄,身体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坚韧的呼救,却不敢停下半步。
“救命啊。”
“救命。”
此时,一辆军用吉普驶来,与她擦身而过。
林语秋隐约只瞧见车窗闪过一抹冷峻面孔,便慌不择路往前方逃去。
她头发散乱在肩头,鞋子跑掉了一只,赤着白足在粗糙的泥地上,拼了命地奔逃。
而车内那个穿着松枝绿军装的男人,正透过车窗,将她的狼狈身影尽收眼底。
直到她仓促间转过头来,那张脸猝然闯进男人的视线。
女人一身粗布素衣,眉尖微蹙,眼底盛着惊魂未定的惶恐,苍白的脸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像被野兽追赶,仓皇逃窜的山间小鹿。
男人隔着车窗,目光骤然锁紧,落定在女人那清韧娇美的面容,眸色瞬间凝住。
他坐姿挺拔如松,周身依旧是那沉稳内敛的凛冽气场,唯有那道紧锁的目光,带着慑人的穿透力,无声定格在那抹纤弱却坚韧的身影上。
而后薄唇微抿,面无表情,却沉声吩咐身侧的警卫员:“下车看看怎么回事?”
警卫员应下:“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