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烟剧烈的颤抖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眼中的恐惧却丝毫未减。
“本官已经知晓此事,正在追查。”
“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本官。”
“你安全了,有本官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柳轻烟的嘴唇哆嗦着,“大人……”
“周世杰……他用那种叫春风醉的迷药害人……凝香馆里……”
“他有一个专门的密室……好多……好多不听话的姐妹都被他……”
汤明镜耐心地听着,引导着她。
“细细说,周世杰是如何用春风醉害人的?”
“还有,李春燕,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提到李春燕的名字,柳轻烟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抽噎着,努力回忆道:“春风醉……周世杰常用那个来对付新来的,不听话的,或者他……他一眼看中的女子……”
“李春燕被他掳走的那天晚上……我……我躲在门缝里,隐约听到……”
“听到他们说,要把这个小美人送到老地方去,好好**一下……”
“老地方?”
汤明镜的心猛地一沉,“老地方是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柳轻烟惊恐地摇着头。
汤明镜的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御书房。
夜色已深,烛火通明。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女帝,正斜倚在龙椅上,手中捏着一卷刚刚由飞鸽传来的暗卫密报。
密报上,记录了今日发生在平阳县土地庙的冲突,以及随后在县衙公堂之上,汤明镜如何用天子戒尺震慑侯府豪奴的全过程。
女帝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戒尺……用得倒是时候。”
“永宁侯府,这手是伸得越来越长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曹录事低着头,不敢接话。
他知道,当陛下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继续看着。”
她淡淡地吩咐道。
“朕倒要瞧瞧,朕亲手磨的这把明镜,究竟能照出多少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