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这个昏黄的灯光之后,林向阳总算是发现了自己在哪里了。
他此刻就站在那个墓室里面,背后是那个举着剑的守着墓室的将士。
这个·····
他真的从进来了!
林向阳转头左看右看,自己是从后门进来的,这里果然石右后门的。
但是后门已经关掉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进来的。
朱尔不想要他知道,是他进来走远了,这才点燃了油灯的。
那个清凉的薄荷的味道,是朱尔弄出来的。
他手里揉搓着青色的彼岸花,揉烂的花留下来青色的**。
朱尔将那个**涂在了自己的脸上,用手晕开了。
林向阳立马走上去,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学着他这样做。
他走的很慢,就怕引起了那个举着剑的家伙转身过来,但是好像从后门进来的话,并不会触动他。
朱尔摸了脸之后,对着林向阳道:“这个青色的彼岸花吧,可以拔出这个扇子墓里面的毒气,你最好也涂一些。”
这里面有毒气?
看着林向阳不太相信的样子,朱尔没好气的走过去,这个墓的上面竟然在滴水,滴下来的水积在下面的水池里面。
朱尔泼洒着用那个水将自己脸上的青色的汁液洗掉。
很是神清气爽的对着林向阳道:“你还不信,你试一试反正死不了,看看到底有什么区别。”
既然他都这样做了,应该风险还是很小的,再说了,他似乎也没有要害自己的动机。
揉碎的青色的彼岸花的汁液散发出一股薄荷的味道,青草和薄荷的味道柔和在了一起,让人不免神清气爽起来。
涂到脸上的时候,有种刺拉拉的刺激感觉,凉凉的,很是提神。
就这样,他都觉得好像整个人有点不一样了,至于是哪里不一样,暂时还没有发现,因为是闭着眼睛的,害怕这个东西流到眼睛里面。
那水池中的水是那么的凉,就像是冰融化而成的一样,即使是这样的温度,还是让人觉得冷的受不了。
脸部的毛孔猛地收缩,冷的他打了一寒噤。于是林向阳三下五除二的洗掉为了脸上的青色的彼岸花的汁液,立马拿背心将水搽干净。
冷啊!
他嘀咕了一声之后,抬起头来,差点没有把自己的魂魄吓飞出去!
朱尔!
朱尔站在他的面前,竟然全身都是血,他好像成了一个喷泉一样的,不停的从头上往外面冒血,这个血就在他的脚边汇聚,不断地在地上蔓延。
这么多的血!他还活着吗?
但是林向阳猛地一转头,却发现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没有了,朱尔站在那里,身上什么血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