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曹萱母亲给我削过苹果的份上,青漓没再和她计较,只阴恻恻地剜了她一眼,牵着我,带我回竹楼:“先回去,我们顺路摘了些野果子,很甜,夫人应该喜欢。”
“好。”我跟着青漓直接离开,没有客气地留曹萱。
巧了,雪仙银杏尾随我们离去,也没搭理曹萱。
阿乞假装摆弄手里的罗盘,也完全没有想喊曹萱去竹楼喝茶的意思。
最后曹萱被我们所有人晾在了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哎!你们阴苗族的人怎么都这样没礼貌?我大老远的送你们回来你们都不喊我进去喝口茶啊?”
阿乞捧着罗盘听见此话,撒脚丫子跑得更快了。
曹萱甚至想追上我们,但却在半路被白术截下。
“你、干嘛?你抓疼我胳膊了!”
“告诉我,你身上为何会有、蛇种的气息?!”
“什么?蛇?我身上爬蛇了?”
“蛇种!蛇的幼子!”
“老白你怎么了……”
“我我我、我哪知道啊!什么蛇子蛇爹的,最近山里也不闹蛇啊!你们有雄黄吗,给我来点啊!”
“……”
后来,曹萱还是被仇惑与白术费劲地打发走了。
只是,不知道白术口中的蛇种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从他在曹萱身上察觉到蛇种的气息后,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
我问青漓是什么情况,青漓也不大确定,让仇惑这个傻球去套话,仇惑缠了白术一下午,才终于得到了一条信息……
“我白哥口中的蛇种,是他儿子。”
青漓正色问道:“他儿子,不是已经死几百年了么?”
仇惑耸耸肩:“可能,元神还未散?不小心飘落到幽冥山了?帝君,幽冥山阴气重,妖气浓……”
阿乞默默拿出手机:“我可以在群里问问,幽冥山附近的妖怪们有没有白哥好大儿的消息。”
仇惑:“……顺道问问不老族的圣女有没有在他们手里!”
阿乞无奈撇嘴:“早就问了,她们连这一任圣女是谁都不晓得!”
仇惑:“……”
夜晚,我在房间里简单擦拭完身子后,穿着睡衣打开门——
一团黑雾忽然擦着地面极速向我撞来……
躲在二楼角落里的灰狐狸见此幕立即飞身奔向我,以最快速度化成人形。
“镜镜!”
奈何只差一秒,他就能抓住我的手了——
而我整个人,则被那团黑雾给顷刻包裹吞噬,卷去了另一个阴冷漆黑的地方!
“阿沉,本王发过誓,本王只要你、做本王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