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乞啊,人设,那都是表现给外人看的一面。在爱人的面前,是不需要保持什么所谓的人设。
谈恋爱,难道不就是为了找个让自己的舒服的人,和他一起过舒服的生活么?”我说。
银杏也牵住雪仙的手,赞同道:“嗯,的确是这样。”
我晃着青漓的胳膊恣意洒脱道:
“阿漓喜欢我,那我是什么样,他都不介意,都喜欢。反之也是啊,他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帝君,还是臭名昭著的青蛇大妖,我都爱他。
他是好蛇,万事大吉,他是坏蛇,他欠下的债,也是我欠下的债,我会尽力引导他向善,如果做不到,那他的债,我来还,他的因,果我来扛。
无论,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陪着他。”
话说完,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大手明显一紧……
我昂头,冲他璀然一笑:“青青,幸好,这三世,你都在我身畔。”
他眸光深深,满目疼惜:“阿鸾……”
“其实,镜镜说得对。镜镜与蛇王大人越来越腻歪,也是正常情况。”
银杏抱着雪仙的胳膊,有感而发:
“健康的恋爱,本来就会让人变得愈发幼稚,双方度过热恋期后,不但感情不会变淡,相反,还会越来越爱……
我和阿雪在一起,也有两个月了,按理说,我们现在也处于热恋期的吊车尾阶段,可我,一点也不想和阿雪分开。一个小时见不到阿雪,我就浑身不自在。
阿雪也是啊,他会每晚给我洗脚按摩,从不嫌烦。
每天早上睡醒第一件事就是亲我……能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我是被阿雪全心全意宠着,被阿雪浓浓爱意包裹着……
这种感觉,阿乞你一个单身狗是体会不到、理解不了的。”
阿乞一时脸拉得老长:“你们一个嫌我是小孩,一个嫌我是单身狗……得,说不过你们,你们有对象了不起!”
说完,拉了拉白术的袖子:“你既不是小孩也不是单身狗,你能理解她们说的那些吗?”
白术哑了嗓子:“我、”
心虚摸鼻子:
“我虽然不是单身狗,但我、还没开始谈恋爱呢。不过,我想银杏与娘娘说的是对的。
四百年前,我与秀姑在一起时,亦是、无论秀姑做了什么让我难以接受的事,变成何种让我失望的模样,我都、舍不得离开她,深深爱着她。
甚至会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内疚自责。”
阿乞不理解的皱眉:“她干出那些逆天的事,是她人性扭曲,你内疚自责什么?”
仇惑双臂抱胸在一旁说风凉话:
“这就是你们人类世界网络上常流行的那句,爱,就是常觉亏欠。爱,就是克制不住的心疼。
四百年前这家伙爱到那个秀姑一菜刀砍断他们儿子的蛇尾,他得知后,还会怪自己生而为妖,基因不好,让秀姑十月怀胎生下个不人不蛇的怪物,吓到了秀姑。
秀姑单方向和他提离婚分手,他反会责备自己没能给秀姑一段安稳美好的人生,没能让秀姑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人家秀姑都再婚了,生下别人的孩子了,他还常送野鸡野兔放秀姑家门口,给秀姑补身子……
这家伙就是个天才,明明他早就向秀姑坦白了自己是蛇妖的事实,是秀姑出尔反尔,生下蛇尾孩儿后又悔了,辜负了他,可他那会子却搞得像自己理亏,像是他做了错事一样。
还守了秀姑一辈子,被秀姑甩了,还对秀姑一腔深情……”
银杏摸着下巴琢磨道:
“嘶,都说,一个男人的初恋白月光杀伤力很大,几乎每个男人都忘不掉他的初恋……
白月光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连白月光本人来了可能都无法超越……
白术你对你的白月光初恋秀姑爱的那么深,你以后还能全心全意对云婼吗?
你还有余力,去爱云婼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不等我发作,仇惑就一把拎起白术的后脖领磨着后槽牙威胁:
“哥你给我掂清轻重啊!你要是敢和宋云婼在一起了还满脑子都想着那个秀姑,我非和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