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拉起被子遮挡,却又觉得此举太过示弱。
“呵。”
叶尘见状,嘴角勾起冷笑。
“娘娘方才不是说,我不行么?”
叶寒竹听到这话,脸上迅速恢复了寒霜,红唇轻启,眉眼强势。
“休得猖狂!你不过是陛下的一个工具,还真当自己是大乾天子不成?”
叶尘呵呵一笑,随手脱下了身上长袍,一步步靠近床榻。
“娘娘误会了,草民不敢,草民不过是奉旨行事,为陛下分忧。”
“还请娘娘莫要紧张,草民待会自有分寸。”
话虽如此,可看对方越来越近,叶寒竹的眼中还是分明闪过一丝畏惧,身体更是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紧紧地贴住了床头的雕花围栏。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叶尘有些意外。
他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试探着问道:“娘娘这般紧张,该不会连这等事都未曾经历过吧?”
叶寒竹娇躯一颤,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冷若冰霜的俏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
她强撑着高傲,没有回答,但那羞愤交加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尘心中顿时一片了然。
那位皇帝不仅是不行,看样子是根本就没碰过这位美艳的皇后。
大婚三年,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想到这里,叶尘心中的燥热稍稍退去几分,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娘娘,你我其实都是身不由己,我也是为了活命,不然今天怕是连这个房间都走不出去。”
他很清楚,皇帝既然把他送了进来,必然早早准备了眼线。
若是今夜他不能完成皇帝下达的任务,等待他的绝对是无声无息的死亡。
说着,他再次上前。
“你……你别过来!”叶寒竹本能地伸出纤纤玉手想要推拒。
然而,她的反抗在叶尘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两人一番拉扯,本就宽松的艳红长裙反倒被彻底挣脱,滑落在地。
“娘娘,你我都该清楚,皇命难违!”
屋内,任务执行中。
窗沿,一双眼睛透过窗纸的缝隙,见一切水到渠成,便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终于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