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处弼,你说的没错,但本驸马没有选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真的治不好,本驸马也算是尽力而为。”
只要做了,就没有遗憾!
程处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
“既然你这么想,我也就不多虑了,但是老房,我还有些不明白,殿下受伤,理应第一时间救治,可我们却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会不会错过了救治的最佳机会?”
“这便是你外行啦,要做手术,不仅要考虑伤者的伤情,还有情绪、心理状态等,如今殿下情绪稳定,做手术的成功率更高。”
“原来是这样。”
程处弼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懂了还是没懂。
但见到他整个人露出了让人难以理解的笑容,还有意无意的对着天空发呆。
“处弼,你怎么了?”
神经病!
不是神经病会有这样的反应嘛?
“呃。。。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以后本少爷跟姑娘行房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考虑她的情绪?”
“。。。。。。”
房遗爱无语了。
你们程家父子,还真是不闲着,什么事儿都能跟女人挂上钩。
“别胡思乱想,好好准备吧,殿下今晚就会过来,咱们到时候立刻手术,不能再拖了,还有,蚕室之内的灯光太暗,一定要多准备几盏灯。”
“二少爷,您放心吧!”
贾潜应承下来,这些小事,自然是不需要二少爷劳心劳神的。
“还有裴寂和萧瑀,对他们的关注不能松懈,这两个老狐狸,说不定也在观察着我们。”
程处弼抠了抠鼻子:
“最近,这两个老家伙来往李恪和李泰的府中格外密切,本公子觉着,一时半会他们还没有空闲时间来管我们,只等着咱们收网,将他们一网打尽。”
“等做完了手术,跟陛下说,要在朝堂之上直接抛出储君更替的话题,裴寂和萧瑀耐不住寂寞,肯定会上朝来辩论的,到时候,就是将他们连根拔起的最佳时机。”
每一步,都如同棋子一样,天下运势,似乎都在房遗爱的掌握之中。
“老房,还是你厉害,裴寂和萧瑀怎样想怎样做你都一清二楚。。。你简直就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房遗爱:“。。。。。。”
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