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驸马全是骂名,可没有什么好名声,元大人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这一下子,场面尬住!
元白泽一听,竟不知道要如何接话。
驸马确实眉清目秀,可在百姓中流传的名声却与样貌丝毫不符合。
“元大人,本驸马只是路过梁州,用不着这么多人的,传出去,世人不都得说本驸马爱慕虚荣,每逢出行必得前呼后拥。。。你这是害本驸马啊。”
“呀。。。”
元白泽吓了一跳,赶紧说道:
“下官没想到这一层面,驸马,下官这就让他们回各自岗位待命,下官一人陪着您。”
“懂事!”
房遗爱笑着。
文臣武将立刻被遣散,其实梁州的地理位置也十分重要,但文臣气和武将气却并不鼎盛。
这也许跟元白泽这个梁州刺史的脾气有关,他就像个读书人一样,斯文而又儒雅。
一行人下了马车入府,山珍海味早已经准备好啦。
元白泽吩咐刺史府下人为房遗爱等人腾房间,自己则笑容容的陪伴在房遗爱左右。
但愿这雨能多下几天,停的越晚,驸马在梁州滞留的时间便越长,自己与驸马接触的机会便越多。
众人都落座,他们早已经饿了,一路颠簸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今日非要大吃一顿。
下人都已被屏退,元白泽举起酒杯,丝毫不顾架子的说道:
“公主驸马远道而来,下官喜不自胜,下官先干为敬,为驸马接风。”
话音未落,一连三杯酒下肚,豪爽异常。
“哎呀,客气啦,下回可不能这样,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本驸马陪一杯。”
房遗爱也一饮而尽。
寒暄几句过后,话匣子便打开,元白泽故意寻找着话题:
“驸马,这番雨水来的很急,这一时半会的怕是停不了,驸马不妨多在梁州住些日子,衣食起居,下官都包了。”
房遗爱也不推辞:
“那就多谢元大人,本驸马自然不会跟元大人客气的,处弼,你有没有什么想对元大人说的,也说两句。”
程处弼他们的聊天内容不感兴趣,瞪眼半天,然后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吐血的问题:
“元刺史。。。梁州城。。。有青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