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个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房遗爱的心情,就像是做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
是他的疏忽,轻信了元白泽的能力,才导致通古县这一场灭顶之灾。
“加快速度,直奔刺史府。。。”
房遗爱等人刚刚离开不久,元白泽便来负荆请罪,自然也是听闻了通古县的消息。
他也一头雾水,明明吩咐通古县县令在甘露平原进行泄洪,可为何洪水还是在通古县爆发?
元白泽已经派人去调查,但事情查清楚之前,救济百姓是最为重要的。
而他,则带着忏悔跪在房遗爱门前,得知房遗爱早早便出去,料想到是去通古县。
因而元白泽又跪在了刺史府门口。
他浑身上下也已经湿透,不过并不是被雨水淋湿,而是被汗水浸泡导致。
额头之上青筋暴起,下体一阵阵尿意上涌!
但元白泽仍旧动也不敢动。
当马蹄声愈来愈近,直至到了近前,房遗爱翻身下马,元白泽开始高呼:
“驸马,下官死罪!”
然后,嘭嘭嘭的开始向地上砸头。
“哦?元刺史何罪之有?”
房遗爱冷笑,笑容之中带着失望,他又想起那日看到的那位年轻女子,元嫣的小娘。
你个老匹夫,对百姓之事如此宽松怠慢,娶妻纳妾倒是积极的很。。。
“下官失职,竟然洪水在通古县爆发,淹死百姓无数,卑职万死难辞其咎,微臣已派人去救济百姓,但这不是卑职开脱的理由,恳请驸马责罚。”
人都死了,责罚有个屁用?
房遗爱咬了咬牙,努力平复心情。
“本驸马情绪低落,尔等不都认为本驸马是败家子,何须向本驸马请罪,本驸马需要改善心情,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这。。。”元白泽想了想,又道:“既然驸马想要如此,也是应该的,下官愿意陪着驸马。”
“你陪!?你陪着我会反胃的,我看你新纳的小妾长的不错,还有你女儿,也是晶莹剔透,让他们两个陪着吧,你也知道,本驸马一向好色的。。。”
狗东西!
你不是不知道珍惜百姓性命嘛,那我房遗爱就从你身边人下手,给你好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