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房遗爱长叹一口浊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其实本驸马只是想要单纯的给元白泽上一课而已,让他明白这做人做官的道理。”
高阳公主冷哼一声:
“你好色调戏人家的夫人,这是做人做官的道理?真要跟你学,都得成为贪官污吏。”
“夫人,你说话怎么这般粗鄙,为夫是个有学问的人,会如此嘛?”
房遗爱是个怎样的人,没有谁比高阳公主和武媚娘更清楚。
在她们二人面前,房遗爱还在极力的狡辩,更别说在其他人面前房遗爱到底是怎样的嘴脸。
高阳公主又道:
“本公主听闻,你要来个老少通吃,不仅勾搭元白泽的夫人胡氏,连同他的女儿元嫣,也要收入囊中,你还真是不闲着,贪得无厌。。。”
房遗爱彻底懵圈,这到底是哪个狗日的造谣?
“高阳、媚娘,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要相信为夫,为夫的人品,可昭日月!”
“闭嘴,你有人品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反问。
武媚娘和高阳对视一眼,房遗爱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她们便也不准备继续给房遗爱机会。
房遗爱心里苦!
他真的只想教给元白泽道理,让他五常修明、八面涵通。。。怎么就是没人相信?
“殿下,我看渣男夫君死鸭子嘴硬,既然如此,那咱们姐妹也没必要跟他客气。”
渣男夫君。。。
这个响亮而又侮辱人人格的名字是谁给我取的。。。你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房遗爱猛然吞咽口水,然后他发现武媚娘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鸡毛掸子。
“要用鸡毛掸子抽本驸马?虐待亲夫。。。也是要承担罪过的。。。”
高阳淡然笑道:
“谁说我们要抽你,渣男夫君,你放心,皮肉之苦你是不会受的。。。”
话音未落,房遗爱被脱掉鞋袜,这两个家伙竟然用鸡毛掸子瘙他的脚心。
据刺史府的伙计们说,房遗爱笑了一整晚,不知道是精神不正常还有另有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