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代的那些家伙,都被房遗爱给挤兑成什么样了?
幸甚至哉!
长孙无忌有些蓬头垢面,自己的儿子长孙冲跟房遗爱的年纪差不多。
一比较,人家已经可以在行军打仗上有建树,自己家的那个畜生,还整天想着留恋娘们的肚皮。
没出息啊!
“咳咳,陛下,无忌以为,驸马的推断,绝不是随便说说,定经过深思熟虑;李靖大将军出兵之前,点名让驸马作为军师,我等还不解,现在看来,原因已经浮现眼前,看来驸马的军事才能,早就被大将军发觉。”
尉迟老黑咧嘴一笑,一脸的褶子,还有一口大黄牙,顺着长孙无忌的话道:
“房贤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老爹房玄龄只是文吏,虽然做到了百官之首,可带兵打仗,一直不是长相,这小子却文武双全,性格也是特立独行,与老夫年轻之时颇为相似。”
“。。。。。。”
房遗爱如当空皓月,光芒强大的甚至令这些功成名就的老臣都刹那没了光芒。
程咬金低下了头。
自己真是嘴欠,没事说房遗爱的不是干什么?
房遗爱赚钱的时候,程咬金屁颠屁颠的跟着,甚至耍起了无赖和流氓。
这些往事,早就成了笑谈。
如今自己儿子跟房遗爱玩的热火朝天,他鲁国公却背后撤凳子,说房遗爱的坏话。
首鼠两端的印象,不免要留在这个官员的心中。
秦琼还能理解,毕竟程咬金就是这个性格。
可是尉迟老黑呢,肯定会借着这件事炒作,落井下石的来抨击和嘲讽他。
“咳咳,咬金,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世民眉眼带笑,神态变的轻松起来,此番突袭,夺取定襄城,唐军已算是拿下一胜。
呼。。。
程咬金觉的自己心火旺盛,嗓子快要冒烟。
“这,老臣,老臣。。。”
尉迟恭岂会放过这种机会,当即便是噗嗤一笑,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陛下,这死胖子肯定在想驸马如何带坏了他儿子,等着找驸马寻仇呢。”
满堂大笑。
程咬金:“。。。。。。”
蚌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