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房遗爱大惊失色。
贾潜的忠心房遗爱是知道的,游历江南的时候,贾潜做了临时荆州刺史。
一州权柄操控在自己手中,威势盛大。
那时给他送厚重之礼的人,不计其数,巨大的**无时无刻不在侵袭贾潜的心灵。
可房遗爱一招呼,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回了长安,伴随在房遗爱左右。
今日,房遗爱倒是搞不清楚贾潜到底在想什么了。
“二少爷,你看小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家立业,这些年跟着二少爷,吃香的喝辣的,攒下了不少钱。。。”
房遗爱挑了挑眉毛,啧啧说道:“呀,你这是什么情况?遇见心上人了?”
贾潜害羞的点了点头。
只是一个七尺汉子红了面颊,动作扭捏,看在眼中,竟让房遗爱隐隐有些想吐。
太恶心了!
“小的这几日新认识一个姑娘,她对小的极好,照顾的也无微不至,小的想留在长安陪着她。”
“哪家的姑娘?长相如何?能嫁给本驸马的贴身随从,可是她的荣幸!”
“是长安城东青楼的王妈妈,今年四十二岁,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儿,鬼灵精怪。。。”
“。。。。。。”
吐血!
房遗爱一脸嫌弃的样子。
贾潜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
“二少爷,你怎么不说话了?”
房遗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哭笑不得的道:
“贾潜,有些话本少爷还是要跟你说明白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叫姑娘,都已经四十有二,人老珠黄,连闺女都能打酱油,那就叫女人。。。”
取了这样的女子回家,你要给王妈妈养孩子吗?
不可理喻!
贾潜却义正严词,一心想要维护心上人的声誉:
“二少爷,王妈妈是好人,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她!”
“本驸马何曾侮辱她,所说也不过都是实话而已,你只与他有片刻的欢愉,便死心塌地的想要娶她,这是冲动而产生的想法,你要看到的,不止是眼前,还有未来,贾潜,你还年轻,可那王妈妈都半截入土了,女子本不长寿,若她在你壮年之时死去,你又当如何,要守寡吗?”
房遗爱像是老子教训儿子那般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