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从小绿手里要来了五十贯,也没按照房遗爱的吩咐给张宇十贯。
“房相,这可使不得。”
张宇连忙推脱,圣旨还没宣读,怎么能收赏钱?
更何况这里是宰相府,房相与陛下推心置腹,收谁的钱也不能收房相的钱。
房玄龄则有些发怒!
“张公公,你不收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嫌弃这一贯钱太少,这可是老夫辛辛苦苦从我儿手里搜刮来的,来之不易,你定要珍惜这赏钱!”
他大有一副你不收下,老夫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既如此,那老奴便收下了。”
张宇无奈,只好手下。
他脸色难看,左顾右盼,却见除了房玄龄,房府之内竟无一人出来。
“房相,驸马呢?”
“哦,忘了跟你说,我儿伤势未愈,故老夫代我儿来领陛下恩旨,张公公,宣旨吧。”
房玄龄跪在地上。
张宇连忙上去搀扶,脸色难看的说到:
“这。。。老奴不能宣旨,陛下说了,这旨意一定要当着驸马的面才能宣读。”
特么不早说!
房玄龄心情大恶,非要等老夫跪下才说这些话,合适吗?
罢了,没必要跟阉人一般见识。
“既如此,那张公公随老夫入府吧,你说你来时直接入府不就完了吗。。。”
张宇一时无语。
没有特殊情况,宣旨都是在府外,这规矩又不是他一个宦官能定的。
驸马受伤,破例进入房府也不是不行。
跟在房遗爱身后,张宇迈着碎步走了进去,如履薄冰,如入龙潭虎穴。
等到了书房,终于见到房遗爱。
“呀。。。”
张宇笑容满面的对着房遗爱深鞠一躬,道:
“驸马有伤在身,可不必全礼接旨,老奴这就宣读圣旨,请驸马做好准备。”
接圣旨还需要准备?
房遗爱想了想,站起来躬身,却没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令驸马房遗爱明日出长安,钦此!”
再抬头的时候,张宇已经将圣旨卷了起来。
“完了?!”
房遗爱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