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儿久病难医,幸有先生到来,才算看到希望,不知这污秽之物,在府内何处?”
“或在房梁之上,或在炉灶之内,或就在你我眼前,这暂时不能判定,还需草民施法。”
狗东西,你怎么不说在茅厕里。。。
房遗爱和程处弼眉毛微微一挑,就静静的看着李太浪在众人面前装逼。
却并不揭穿他!
“还请先生快快施法。”
许顺德夫妇已经迫不及待,他们并不想看到妖物长成什么样,只想要小儿子快些好转。
“这个。。。”
可李太浪却有些犹豫,似乎有难言之隐一般。
“先生有什么难处只管说。”
既然要演戏,就要演得像。
“太守大人,在下这驱鬼之术需要打造一个法坛,闲杂人等不可观看,不然可能会惊扰了妖物。”
众人面面相觑,很不理解。
房遗爱毫不客气的道: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若是妖物怕惊扰,我们在这说话,妖物早就吓跑了,小公子的病,也应该随之而好转,我说李先生,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捉鬼,这才要把我们轰出去?”
李太浪脸色通红,不知如何反驳,只是暗骂房遗爱说话太粗鲁,嘴里没什么好词。
“李先生,驸马言之有理,您说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严谨?”
李太浪点头道:
“在下说话自然有道理,可太守大人知道,在下仙法高深,就算你们在此,在下也定能让妖怪现行。”
“先生果真大能,来人,还不快给先生搭设法坛?”
李太浪就不相信,这房遗爱懂得油锅之内取铜钱,难道还懂得其他障眼法?
今日他便要顶风而上,跟房遗爱死磕到底!
法坛很快搭建完成,众人便都退让。
只见李太浪站在法坛前面,手持一把桃木剑,动作鬼怪莫测,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抓鬼?!摆明了装神弄鬼!
房遗爱等的不耐烦,他的时间宝贵,不能陪着李太浪在这浪费时间。
“李先生,你到底行不行啊?”
“马上就好了,驸马稍安勿躁。。。”
李太浪沉默片刻,嘴里嘀嘀咕咕一堆房遗爱听不懂的话,骤然双目圆整。
他身形站定,两指并拢,怒喝一声:
“呔,大胆妖孽,哪里跑,我看见你了,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此话一出,许顺德夫妻二人被吓的神经兮兮的,上下眺望,想看看这妖物到底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