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便。”
房遗爱头也不回的离开,表情严肃,心里不断的在将今天得到的线索串联起来。
许顺德到底在查什么案子?难道和贡银有关?
大唐乃天朝上国,陛下被称为天可汗,周边诸侯国敬重且恐惧,又忌惮大唐威胁。
因此每年都会有列国朝贡,贡品有金银珠宝、犀牛皮、绢布、瓷器等等。
但朝贡的贡品到底是什么,数量多少,走那条路线抵达长安,都属绝密。
需要朝中三省六部细致谋划,只有机密之人才知晓。
这是一笔难以衡量的财富,若是被麻匪劫掠了去,朝中将遭受巨大的损失。
更严重的,还会影响大唐和藩属国之间的关系,引发两国陷入战争之中。
莫不是哪一国进献给大唐的朝贡丢失了?
房遗爱不敢确定。
“老房,在想什么?”
程处弼见房遗爱半天的功夫没理他,整个人无聊透顶,赶紧找个借口搭话。
“没想什么。”
噗嗤。。。
程处弼心怀不轨的笑了:
“老房,这许顺德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许夫人贤惠大方,人长的又好,可这狗东西,竟然有事瞒着许夫人,夫妻之间不能推心置腹,多悲哀啊?”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老房,你怎么这么说我?”
程处弼短暂的沉默,有些委屈,房遗爱的话,侮辱了他的人格和智商。
“你难道没听许夫人说,许顺德所查的案子,涉及到机密,既然是机密,就要保守住,就算是身边至亲之人,也不可言;这不仅仅是为将者的操守,也是在保护家人,知道的越多,死的便越快,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程处弼心说我懂我懂。
但他一个晋阳太守,能接触到什么绝密呢?
大唐的绝密应都在朝廷、在中书省,在你老爹房玄龄的手里攥着才对啊。
“处弼,许顺德喝过酒说的那几句话,一反常态啊。”
“什么话?”
程处弼当时只顾着吃,根本就没注意听许顺德到底说了什么,后知后觉的问道。
“刚刚怎么不撑死你?”
房遗爱心凉了半截。
他跟一头猪聊什么呢,程处弼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毫无烦恼。
他不需要去想自己的仕途,也不需要去想自己的后路,因为鲁国公程咬金早已为他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