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等老子吃饱了再说!
许顺德睡了一上午,就连陛下旨意,都是许夫人代接的。
好消息是儿子许苍清继昨夜退烧之后,腹泻的频率也降低许多,胃口大涨,已能吃下饭。
驸马真乃神医再世!
许夫人将陛下传旨的消息告诉许顺德,许顺德如遭惊雷,酒劲刹那清醒。
“夫人,你怎么不早说?”
许夫人唏嘘,随即又换出了笑容:
“早说你能听见?你这呼噜声连房盖都要掀起来,昨夜当着驸马和程公子的面,差点醉倒桌子底下去,太守府的名声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许顺德老脸一红。
但他的思路很清晰,第一件事是询问儿子的病情。
当听到儿子已经逐渐好转,这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一咧嘴说道:
“夫人,赶快为为夫更衣,为夫要立刻去房府,谒见驸马,禀陈案情始终。”
早知道昨天就不该喝酒!
这回可好,陛下谕旨来了,自己却要手忙脚乱,仅存的一点好印象,也要在驸马眼中消失。
“你自己有手有脚,凭什么让老娘给你更衣?老娘还要去照顾儿子!”
说完,径直走了。
夫纲不振啊!
许顺德庆幸驸马没看到这一幕。
他顾不得腹中饥饿,匆忙前往房府,行知半途,又觉的两手空空极是不合适。
于是返回太守府,将府内仅有的几块稀世宝玉令人装起来,当成薄礼,带到了房府。
“房驸马,末将许顺德前来拜访。”
许顺德摇起了尾巴,房遗爱挥手示意他不必客气,入厅内吃茶说话。
“昨夜末将不胜酒力,在驸马和程公子面前出丑,还请驸马见谅!”
许顺德汗颜。
但字里行间,却凸显出他是个实诚汉子。
房遗爱目光落在许顺德身上,只见他脸上因酒精冲头而产生的淤红还未消失。
“许太守昨日说话支支吾吾,陛下今日谕旨便同时到了房府和太守府,这其中过程,还请许太守说清楚。”
许顺德唏嘘片刻,老脸抽了抽,支支吾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