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打算反抗,已成为阶下之囚,反抗只能换来房遗爱千奇百怪的酷刑。
嘴里的布刚被拿下,李太浪就哭了,哭的稀里哗啦,无比的伤心。
“驸马,你在审犯人呢,能不能集中点注意力,差点就将小人送去见阎王啦。”
房遗爱默默捂脸。
他这个人,做事一向严谨,刚刚只是失误而已。
房遗爱张了张嘴,看着李太浪狼狈的模样,这个人昨夜还要将他弄死。
此刻,却被五花大绑跪在他面前!
“李先生,红头罗刹的面具是在你居住客栈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若说与贡银丢失一案没关系,就有点自欺欺人,说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出来。。。能换一条命吗?”
“快说!”
房遗爱狠狠一跺脚。
你大爷的,老子差点被你派来的那六百死士给扒皮抽筋,现在在这跟本驸马装可怜。
本驸马可怜你,谁可怜本驸马呀?
李太浪被吓了一跳,他本就是贪生怕死之人,越是这样的人,越想要苟且偷生。
“驸马,既已被你抓住,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从你识破小人油锅取铜钱的那一刻,小人就知道,驸马很不一般。”
“你夸人怎么这么小声,你大点声!”
众人:“。。。。。。”
这个时候,就别凡尔赛了。
李太浪神态疲惫,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觉的自己还有继续跟房遗爱斡旋下去的资本。
“驸马,贡银确实是小人派人劫掠的,具体藏在哪,只有小人知道,所以驸马现在还不能杀小人。”
只要贡银不被找出来,李太浪都是安全的。
许顺德做事循规蹈矩、因循守旧,晋阳城外山脉众多,藏匿之地并不好找。
如果利用这段时间,从房遗爱手中金蝉脱壳,能谋求一条生路也说不定。
李太浪不仅抢夺贡银,还制造了民众恐慌,杀了大唐锐士。
真相一旦被房遗爱完全窥测,留给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再就是被送往长安,见皇帝李世民,那可是个不顾骨肉亲情的狠人。
连亲哥哥都能杀,更何况他一个外邦人?
李太浪人间清醒!
房遗爱微微一愣,嘴角带笑,李太浪的聪明劲还是有的,就是没用在正地方。
“李先生是真知道本驸马的软肋,但本驸马不明白的是,你怎么忽然能笑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