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笑看一切。
他看到一家贫苦夫妻因为柴米油盐而吵的面红耳赤,妻子拿着菜刀追着丈夫满地跑。。。
他看到书生才子为了心爱的姑娘吟诗作对,词句中被世俗所束缚,难以摆脱枷锁。。。
他看到八十岁老叟依然身体健硕,无儿无女,却靠着自己一人之力,编制箩筐,拿到街头来卖。。。
诸如此类求而不得的辛苦事比比皆是!
这才是人生,千奇百怪、千姿百态、千疮百孔、千。。。
“你他娘牵着点马缰,别惊了马!”
房玄龄叮嘱一声,好家伙,他刚才竟然看到马夫在前面打瞌睡,真当老马识途?
“都要亚麻跌哦。。。”
房玄龄暗暗为这些人打气。
房府很快便到了。
房玄龄下了马车,大步流星的走进去,如沐春风,见到谁都是一句‘亚麻跌’。
众人无语、无知、无奈。。。彷徨!
什么意思啊?
他们搞不懂。
但老爷今天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好像中了邪,又好像是高兴过了头。
路过中庭,卢氏正在房中哭泣。
她又想儿子了。
女人就是如此,思念过度就流下眼泪。
房玄龄想要劝也劝不住,女人都是水做的,再这么哭下去,水可就全部都哭干了。
“夫人,你也要亚麻跌哦!”
“。。。。。。”
卢氏的眼神很诡异,她立刻不哭了,双眸死死的盯着房玄龄,却没说一句话。
“哦哦,就是告诉你要坚强、要努力,不要放弃,遗爱不是说过那句话,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读不懂的诗和到不了的远方。。。”
卢氏:“。。。。。。”
这特么是在安慰人吗?
明明是在落井下石!
“引用这句似乎有点不对哦,额。。。夫人,遗爱还说过另外一句话,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会过去,生活会很快再次欺骗你。。。”
草!
房玄龄不知道自己的嘴怎么那么瓢。
本想着借用儿子的话来令妻子思念的情绪减缓一些,不曾想词不达意,反而加重了思念。
“唉,算了,夫人,你坚强些,就如老夫说的,要亚麻跌,本相写封信,让人送去晋阳,告知遗爱长安的现状!”
说完,便遁去。
逃的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