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娘子,不过是去应酬而已,怎么这般看着本驸马?”
武媚娘冷哼一声,傲娇的胸脯挺了挺:
“是去酒楼喝酒,还是去青楼喝酒,你是奔着喝酒去的,还是奔着女人去的?”
“呀,媚娘,你瞧你这话说的,这是对本驸马人格的侮辱,本驸马的三位娘子,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外面的那些艳俗女子,怎么能入得了本驸马的法眼?”
房遗爱疯狂的解释,面不改色心不跳。
程处弼都快要听不下去。
每次一上街,这货就到处眼睛乱飘,哪个姑娘腰细、哪个姑娘腿长,老房总是第一时间发现。
简直是挖掘机他妈给挖掘机开门---绝到家了!
怎么这功夫,你却成了无辜且单纯的好男人了呢?
撒谎脸都不红!
碍于自己也十分想去,程处弼违心的帮着房遗爱一起解释:
“公主、武姑娘、如意姑娘,你们就算信不过老房,还信不过俺吗?俺看着,你们就放心吧。”
高阳公主一点不给面子的拆台道:
“要不是因为跟你一块去,也许今日不用解释我们姐妹便放行了,就是跟你才不放心。”
程处弼:“。。。。。。”
有这么侮辱人的吗?
他欲哭无泪,说他的是高阳公主,自己又不能回怼,只能硬咽下去这口窝囊气。
贡银案告破,房遗爱神探的名声不胫而走,
如今整个晋阳都知道,城中出现了一位靠推断著称于世的神人,来自于长安。
房遗爱面容有些憔悴。
好在他受过地摊文学和舔狗技术的熏陶,从小就对那些土味情话耳濡目染。
于是笑眯眯的凑到三人面前,几句话将三人说的面如桃花,满脸红晕。
三人不再阻拦,任由房遗爱离开!
房遗爱和程处弼赶忙出了房府,程处弼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
与人打交道是一门技术,程处弼就不行,他总是能一句话就惹对方生气。
“老房,好口才,唇枪舌剑啊!”
“都怪你,以后咱们之间交流,要准备些行话,只有你我二人知道,让他们都听不懂。”
“行话!?”
程处弼挠挠头,他只知道土匪之间有黑话。
若是平常交流也要语言切换,未免太累,而且行话也需要学习,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