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位和神乎其技的推理,房遗爱成为了今日宴会的主角。
众人都落座之后,许顺德挥了挥手,道:
“来人,起乐。”
和弦之音响起,从门外又走进五个身材纤细的漂亮舞女,穿着薄纱,翩翩起舞。
“许太守,这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本驸马怎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的没好事呢?”
房遗爱很警觉。
这种地方。。。
卧槽!
像极了自己那个世界暗藏玄机的KTV,表面上唱唱歌,背地里提供‘公主’服务。
许顺德苦笑道:
“驸马放心,末将深知军规,绝无艳俗想法,今日真的只是喝喝酒,我等兄弟也为感谢驸马。”
贡银案久久不能浮出水面,驸马不来,等待许顺德和王川的,只有一纸罪状。
“既要喝酒,为何选在这种地方?”房遗爱老油条,官场套路他都懂。
“驸马,我等毕竟官身,虽然脱了盔甲官服,坐在酒楼里,还是会让有些人认出来,末将不才,在晋阳有些贤名,所以这些百姓一带而过就把末将的账给结了,末将觉的不好意思,俸禄已是民脂民膏,又怎能让百姓再结账,一来二去,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
恍然!
房遗爱完全明白了,许顺德果然就是看起来的那样单纯,一点坏心眼没有。
这下,他可以放心的喝酒了!
许顺德和王川都是第一次跟房遗爱喝酒,起初还有些紧张,聊着聊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都殷勤的给房遗爱敬酒!
喝过几轮之后,男人之间的话题,不可避免的就转向了青楼和勾栏画舫。
其实,这怪不了古人!
古人哪有那么多娱乐设施,他们甚至连斗地主都不会,消磨时间的方式很单一。
要是在自己那个时代,打电子游戏多有意思,谁会去碰女人?
不过在风月方面,程处弼有发言权,他去青楼的次数,比一些人上茅房还多。
“许太守是老实人,惧内;王将军年轻,守军法;等改日,我带你们去青楼耍耍,开个荤,你们不知道,青楼里的姑娘花样可多了,尤其那樱桃小嘴。。。”
房遗爱扯下一根鸡腿塞到程处弼嘴里,脸上笑容难以形容,语气生涩的道:
“处弼,是不是喝多了,来,吃个鸡腿,少说点话!”
许顺德和王川都听出了房遗爱的言外之意,继续纵容程公子,这货连细节都能给你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