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宗记载,在关山死亡之前,与贼人扭打在一起,并喊出了一声呼救之音。
其妻子循声而出,看见丈夫倒在血泊之中,贼人已翻墙逃跑。
房遗爱苦笑:
“关山的妻子说听到了呼声,左邻右舍却说没听到声音,这么明显的矛盾点你们都没发现?”
许县令:“???”
他是个当官的料,可不是个断案的料。
至于手下的那几个衙役、县丞什么的,还不如他呢,三个臭皮匠顶不上他一个朱县令。
“这这这。。。也许是下官疏忽了,但既有分歧,那到底是谁在说谎?”
“有可能双方都在说谎,也有可能是其中一方说谎,但两方口径不一致,至少能证明一件事。”
朱开傻乎乎的问道:
“什么事?”
“朱县令,你是什么榆木脑袋,俺老程都听明白了,证明双方没有串供词。”
房遗爱给程处弼投过去一个肯定的眼神,这次程处弼终于长进了。
比他爹有出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也不看看程处弼成天都跟着谁混,他能长进,一半是本驸马的功劳。
“朱县令,关山是怎么死的?”
朱开道:
“伤口在背部,被人一剪刀刺了进去,这是致命伤,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其他伤痕,连个舆情都没有。”
死者是被剪刀插死的?
这个插了死的死法,简直是太草率了!
到了阴曹地府,没脸见列祖列宗啊,竟然死在了剪刀之下,哪怕你死在杀猪刀下也行啊。
“这么说,应不是梁上君子所为!”房遗爱肯定的说道。
“何以见得?”朱县令不解。
又是程处弼接话:
“本公子现在怀疑你这个县令到底是不是走后门来的,你见过有人去偷东西带着剪刀吗,最起码也是带一把匕首啊。”
朱开又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他有些委屈的解释道:
“程公子,下官的官真不是走后门来的,下官可以发誓。”
“那是怎么来的?”程处弼追问。
朱县令语气铿锵:
“正大光明花钱来的。”
众人:“。。。。。”
话语中多少有点玩笑之意,也算缓解了僵硬气氛,引的大家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