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是老好人,妻子又是贤内助,这一家子都不是爱生气的人,还能被人杀了,匪夷所思。”
房遗爱又开始翻案宗,仔细观察里面的每一个细节,将他们背熟记在心里。
至于验尸记录,就不用看了。
只有后背一处致命伤,连淤青都没有,也就是说死者死之前,没有任何挣扎和扭打。
这与朱开刚开始说的,发妻柳氏循声而出,冲突极大。
死者为何惊呼?
肯定是和凶手纠缠在一起,既然纠缠,难免有摩擦磕碰,身上连淤青都无,全无可能。
房遗爱闭上眼睛,已将思路全部梳理清楚。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就知道关山到底死在谁手上了,都早点回去休息。”
众人:“。。。。。。”
驸马这就要知道真相了?
他们一个个还处在懵逼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咋回事。
扭头一看,房遗爱已经率先离开县衙,许顺德和王川也没多做停留,做鸟兽散。
次日一大早,晨露刚下,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房遗爱和程处弼二人早早来到县衙,帮助朱开继续侦查布行老板死亡一案。
许顺德和关山因为有公务在身,今日不能全日奉陪,房遗爱表示理解。
“朱县令,你去拿人。”
“拿人?拿谁?”
目前未能确定凶手,又没有证据,胡乱抓人,恐不太好。
“将关山家左邻右舍都给本驸马带到县衙来,本驸马有话要亲自问问。”
“是!”
关山赶紧吩咐衙役去做,将关山左右两户邻居一共八人全部带到了县衙。
房遗爱故意选择了一件小黑屋,压迫感十足。
实际上县衙这种地方,就给人一种恐惧感,平民百姓没事,一辈子都不想来。
只要进来的,多半惹上官司,厄运缠身!
八个人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吃茶,昏暗的灯光下,房遗爱俊俏的面庞若隐若现。
“可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