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背部伤口撕裂开来,又沾了汗水,灼热疼痛。
众人见来人竟是太子,都轰然跪地。
李承乾架子端的很足,沈非这家伙竟然敢欺负老房。
老房是东宫属官,本宫可以欺负,你们这些狗东西却欺负不得,不然便是打东宫的脸。
“你想跟本宫拼爹吗?”
李承乾显的很冷静,在大唐拼爹,谁能拼得过他?
沈非摇头:
“不敢,沈某不知是太子殿下,不然绝不敢如此造次,冲突了殿下,请殿下恕罪,家父乃户部侍郎,还请殿下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用你爹来压本太子?
李承乾只是轻轻一笑。
他不像自己的父皇,十七岁的时候便已经上阵杀敌,但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若本宫不想给你爹面子呢?”
沈非:“。。。。。。”
他的脸上,只剩下苦笑。
上次自己闹事,老爹把自己打了个半死,这次闹得更大,恐会牵连家人。
该死!
自己为什么就不听老爹的话呢?
“大唐锐士何在?”
李承乾一声轻喝,自门口骤然涌入一群人,乃是大唐的金吾卫和监门卫。
所有人都被吓出了冷汗,幸亏刚才没出手,不然就要被这天罗地网斩掉头颅。
“沈非聚众赌博、寻思滋事,且借用户部侍郎名声,仗势欺人,本宫依大唐律法,将其羁押,速送往刑部诏狱;地下钱庄影响恶劣,实乃精神毒品,消磨百姓心智,令人沉沦,即刻封禁调查,所有人都有义务配合,如有抗命者,立斩!”
“诺!”
金吾卫和监门卫的声音震天响,沈非知道,自己完了,而老爹的仕途,可能也走到头了。
将一切安排妥当,李承乾又来到房遗爱面前,叹了口气道:
“老房,你先回东宫歇息,本宫日后会为你请功的,本宫还有些事,忙完就回去。”
“殿下有何事?”
李承乾脸色淡然:
“刚才为了配合你演戏,不是撞了个红衣女子嘛,此女子身材火辣,本宫想着能不能将其骗入东宫!”
没出息啊!
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
房遗爱黑着脸道:
“殿下,方才匆匆一面,殿下记住那女子的长相了吗?”
李承乾摇头:
“长相没记住,但是特点记住了,本宫循着特点去找,肯定会找到。”
“什么特点?”
李承乾一副心猿意马,意犹未尽的感觉:
“波涛汹涌,太大了!”
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