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这次,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救还是要救的,贤侄毕竟是沈家未来的希望啊。。。”
“唉。。。”
沈追面容憔悴:
“让他吃吃苦头也好,老夫想明白了,要展现出视而不见的样子,要让朝廷看到老夫的认错态度。”
不作为,就是最好的作为。
“但愿贤侄能安然无恙,你我二人也能平安度过此次风波,沈兄,在下最近一直睡不着觉。”
殚精竭虑是一方面,怕死是另外一方面。
上了年纪,倒是有点舍不得这大好山河。
。。。
。。。
东宫。
李承乾仿佛打了个大胜仗,心情愉悦,感觉呼吸到口中的新鲜空气都是甜的。
回去之后,就拉着房遗爱喝大酒。
房遗爱也佩服太子殿下的神通广大,李承乾果然找到了那红衣女子,威逼利诱带回东宫。
“老房,此女子乃人间绝色,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地下钱庄这种地方。。。”
李承乾一声叹息。
房遗爱苦笑:
“越是这种地方的女人,长的就越漂亮,这是行业规则,殿下会慢慢明白的,但是女子越勾魂,孕气就越好,殿下要提前派御医检查红衣女子的身体,别没和殿下发生关系,就怀了殿下的孩子!”
李承乾:“。。。。。。”
他露出怫然不悦的样子,这混蛋说话,阴阳怪气少不了。
“这你不用担心,那红衣女子知道本宫身份之后,说愿为本宫当牛做。。。哎。。。”
“殿下,能不能不在关键的时候叹气?那叫当牛做马!”
李承乾面上没有丝毫表情,毫不避讳,当牛也好,做马也罢,殊途同归。
“老房,此番我们可是干了件大事,父皇定会褒奖,明天咱们去干嘛?你可有谋划?”
房遗爱伸了个懒腰,低声道:“明日叫上薛礼,带足人马,咱们一起出城。”
“出城干嘛?!打猎吗?”
“不打猎,打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