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发软,顺其自然的跪在地上,脸上涕泪横流,哽咽半天说不出话来。
“朕问你话呢,戴卿没听见?”
戴胄调整情绪,空旷的大殿里,戴胄细微的声音在无休止的回**着。
“陛。。。陛下,老臣御下不严,致使沈追、李景洪两个乱臣贼子,误入歧途,被钱财蒙蔽双眼,以通天手段期满陛下、欺压百姓、蒙蔽百官,老臣万死!”
李世民身侧似有乳白色浩然之气环绕。
“戴卿觉的,他们犯错,是因为你御下不严?”
“不管如何,老臣难辞其咎,陛下信任老臣,才让老臣任户部尚书,掌管大唐命脉,可老臣竟没能看得住手下人,致使城门失火,大量民脂民膏进了沈追和李景洪的私人口袋,论罪过大小,老臣首当其冲,恳请陛下降罪!”
戴胄泣不成声,宁折不完的风骨腰肢,似乎再也直不起来。
此时,就算老李一纸诏书,直接将戴胄砍了脑袋,戴胄也绝无怨言。
群臣心中悲痛。
戴胄一生兢兢业业,为大唐尽心竭力,可到头来,竟被手下人坑了一把。
李世民喃喃道:
“朕问你为何解决,不是让你在这没完没了的认错。。。”
戴胄道:
“老臣。。。老臣也不知如何是好,恳请陛下定夺!”
“。。。。。。”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自己在想办法帮着戴胄将功补过,这个家伙却被情绪冲昏头脑,打乱思路。
“戴卿,如你所言,此事发生在你户部,朕暂时革除你户部尚书之职,配合调查;户部一切工作,由魏征暂代;玄龄,你立刻拟旨,让刑部和大理寺拿人。”
房玄龄正了正衣冠,轻声道:
“陛下,拿人的事,要交给刑部和大理寺吗?这。。。恐有些不妥吧?”
户部有贪官,刑部和大理寺自然也有。
他们可以跟着调查,但是事件主导者,绝不能是此两机构之中的官员。
李世民慧眼一扫,便听出了房玄龄的深谋远虑。
“玄龄以为,何人可勘破此案?”
房玄龄一如既往的平静:
“此事既是太子发现,就该有始有终,交给太子,太子乃陛下血脉,自会向着陛下,也不会与百官私通,由太子牵头、刑部和大理寺协助断案,老臣等帮衬着,定没问题。”
百官都在护着李承乾,唯有李世民看不上自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