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实在。”
李承乾笑了。
哈哈,父皇果然没有让本宫失望。
让本宫彻查空印案,便是还政于本宫,今天开始,本宫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呼风唤雨。
他站直了身体,立刻改变了对李靖的冷淡态度。
“大将军,来坐下一起吃点。”
“微臣不敢。。。哦,微臣不知驸马也在此,驸马何时从晋阳归来的?”
房遗爱抹了抹鼻子。
李靖这家伙,用兵如神,心眼也多。
当年远征突厥,非要拉着自己上前线,说什么拜为军师,实际上就是拉着垫背。
今日一见,这家伙一副憨厚的样子,笑起来人畜无害。
城府深不可测!
“本驸马有疑,想请大将军解答,不知大将军可否知无不言?”
“驸马请问,李靖不敢隐瞒。”
房遗爱面无表情:
“彼时大将军远征突厥,对本驸马也不了解,更不知本驸马的军事才能,因何出征之前,对陛下谏言,拜本驸马为军师?”
李靖眼中精光闪烁。
日!
驸马的记性怎么这么好,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竟还没忘呢。
他笑容苍白,开始用出几十年不曾使用的看家本领,甘愿做一只溜须拍马的舔狗。
“这个。。。那时,李靖对驸马心生向往,觉的驸马乃全才,通晓天文地理,又集百家绝学,就算以前没上过战场,也定是熟读兵书,熟知战例,可帮助李靖化险为夷,说到底,是李靖敬佩驸马,佩服的五体投地!”
房遗爱的脸上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你们管这么会说话的李大将军叫直男?
“大将军真这么觉的?”
“难道。。。不是吗?”
房遗爱和李靖对视一眼,忽然笑出声音来:
“是是是,当然是,没想到本驸马隐藏的这么好,还是被你给发现了!”
“。。。。。。”
李承乾听的胃疼。
他吐出一口浊气,带着抱怨的说道:
“你们俩有没有正事,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也别拿本宫不当人啊!”
房遗爱:“。。。。。。”
瞧把你能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是嘛,竟还开始咬文嚼字。